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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而且，我还知道，现在他送出去这么多的利益是为什么！
可是，我能怎么办？
620万！上面不批，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不想留住他么？
还是说你以为我这么一个老干部，是一心想要侵吞他的文章和思想吗？”
冯少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
“我堂堂的北大校长，被一个人才岁的孩子指着鼻子骂我不要脸，我还只能忍着……
我不委屈吗？
我想身败名裂吗？
我一辈子的名声，我不想要吗？”
林雪东沉默了，拿起冯少强放在办公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冯少强问道。
林雪东苦笑了一声。
“从那孩子退学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有了烟瘾了……”
冯少强沉默了。
办公室的气氛非常压抑。
“校长，我想申请退休了……
明天吧，我就打报告给你送过来……”
冯少强冷笑一声道：“你以为退休就能躲过去？”
林雪东看着手上的烟头冒出的青色烟雾，吐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出来，盯着他们在空中翻滚着散开……
摇了摇头，他低声说道：“不，从我把文章给你看的那一天开始我就错了。
如果只是给那孩子一点指导，而不是上报给你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你，如果不报上去，我们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那孩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一直在等，等《著作权法》的颁布实施……”
冯少强冷冷地说道：”担心什么？
晚节不保？
你又不是一个人，我也跑不了！”
林雪东苦笑道：“没想到老了还要面对这种事情……”
冯少强叹了口气说道：“越担心什么，就一定会发生什么！
想办法联系上那个孩子，看能不能和解……”
林雪东摇头道：“联系不上了，他刻意躲着的。
我试过了，同学的联系他从不回应。
我联系过他父亲……
他父亲说，孩子已经成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老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这么优秀的学生，生生被我们逼走了！
而且，他还没有去任何一所高校读书。
我知道他就在京城，但谁也找不到他……”
冯少强沉吟道：“明天我写个报告上去吧！
看看这件事上面的意思，如果再不解决，等到对簿公堂的那一天，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孔明哲在做什么？
他在研究怎么给那台486升级。
硬盘实在是太小了，内存也小，而且他对滚珠鼠标的忍耐程度快到了极限了。
钱不能乱花，笔记本电脑还是舍不得买。
尤其是看着那个笔记本电脑上的滚珠鼠标，他就崩溃了。
12月21日，孔明哲用不觉的笔名，发表了一篇关于著作权的文章。
他刻意提出了一个问题，在法律颁布前发生的，在法律颁布之后，怎样维护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
12月27日，北京晚报社刊登了一篇《伊拉克不撤军，海湾战争不可避免》的文章。
这篇文章，大部分都是从他的文章里摘抄过来的。
而那篇文章并没有公开过，而且看到的人是极少数。
开头的内容很有意思。
“这份稿子，在我的电脑里存在了一年半。
也就是说，一年半以前，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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