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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俊杰被吓到了。
“你要去法院告他们?”
孔明哲点了点头,“不仅如此,北大必须向我道歉!
赔偿我的损失!”
孔俊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劝他。
这是孩子自己的事情,而且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所应得的。
“我不劝你了,但是你不管干什么,提前给我说一声。”
孔俊杰和林清璇两夫妇在京城住了一个星期就回去了。
要不是孔明哲坚持,老妈非把冰箱冰柜全塞满不可。
他不是不会做饭,可这事儿没法解释,只能坚持说自己不会做饭,买了也只能放坏……
老妈给他留了一万块钱的现金,让他省着点花,孔明哲心下感动,接过来放进保险箱。
老爸老妈走的第二天,他又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市图书馆和家。
11月11日,上海交易所开业,他知道,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个时候的股市,认购券还是很能发一笔的,但是他没时间。
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文章上面了。
这段时间,他给报社投稿还没有得到回信。
为了保证投出去的稿子在被拒绝之后能够回到自己手上,他甚至提供了贴足了邮票写好了封面的超大信封。
如此被拒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是他自己跑去把原稿又拿了回来。
他不想自己的心血被人扔在垃圾堆里。
11月21日22日,京城晚报刊连续两天登了他的两篇文章。
他用的是笔名“不觉”,文章标题不大,但很专业。
《国企改制跟你我有什么关系》、《假如伊拉克不撤军会怎样》。
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但是他写的角度跟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随后,他慢慢地放出去二十多篇文章,专一投递给京城晚报社。
其他家,一个都没投。
他发誓,绝不给拒绝过他的报社投稿。
上一世的倔脾气上来了,他自己也不想控制,就这样,爱咋咋地吧!
最好玩的就是京城出现了一批倒爷,清一色向苏联那边倒卖日用品的倒爷,仅仅是因为他写了一篇《假如苏联分裂了,你能从中赚多少钱》的文章。
当然这篇文章,经过编辑这主编审过之后,还是收敛了一些,改了不少的措辞。
即便如此,也有人开始通过报社联系他,无一例外地,他没有接听任何人的电话。
好笑的是,京城晚报社既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办法给他支付稿费。
他提供的姓名和账号都是假的。
他需要的是积蓄能量,没有现成的砝码,自己亲手制造砝码就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些文章中,他隐晦地提到,笔者曾经写过更加详细的预测,都纷纷应验了。
晚报的主要读者群体是老百姓,他的稿件,算是唯一比较正儿八经的东西了。
“不觉”这个笔名也越来越有名气了。
至少,赚到钱的人是真的想要找到他,当面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只不过,没人能找到他而已。
除了父亲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打来的传呼他会打电话过去之外,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一心写文章。
北大校长冯少强和经管学院的院长林雪东,现在是坐立难安。
12月1日关于上交所的文章末尾,“不觉”问了两个问题:“我很想知道,等到明年6月1日《著作权法》开始实施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另一篇文章,则是在延续了以往一贯的笔锋的同时,分析了房地产开发对社会经济产业链的影响。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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