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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少强拿起一张纸条，看了一眼，问道：“你这个第三张纸条和第四张是什么意思？”
孔明哲故意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问道：“第四张？不是只有三张吗？”
冯少强举起那张皱巴巴的纸，“这张，应该是关于国内经济发展的，为什么不要了，换了个欧洲的？”
孔明哲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冯少强和林雪东交换了个眼神，接着问道：“怎么不回答呢？”
孔明哲无奈地摇头道：“因为我只是想过，但之前就没想过要写……”
冯少强看了一眼林雪东，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孔明哲继续说道：“即使是欧洲的事情，现在也不会写，短时间内我不会写任何东西。”
“为什么？”林雪东忍不住问道。
孔明哲看着他说道：“本来也不是写给院长您的，我本来是要投稿的。
但是您等于是强行拿走了我的文章，而且还不让我跟人说。
我跟院办主任打的赌，再有半年就要到了。”
林雪东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个孩子。
“这个东西，你想投稿到报社去？”
孔明哲点了点头。
“这两篇文章，作者是我。
著作权和所有权都是我个人的，除了我，没有人有权处置这些东西。
您没有这个权利拿走我的文章，不是么？
就算是报社不收我的稿子，也会退还给我。”
林雪东愕然了。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听孔明哲继续说道：“虽然咱们国家的著作权法还没有出台，但以后一定会有的。
我不知道院长您拿着我的文章去做了什么。
我也不想知道。
不过，我基本的所有权和处置权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给您和校长大人写东西？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