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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学校提交三份上来……就这样，散会。”
冯少强和林雪东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心里美滋滋地回了学校。
这次没有去冯少强的办公室，而是去了林雪东的办公室。
“老林啊，你觉得，哪个学校的孩子能写出来同样水平的文章？”冯少强盯着正在给他泡茶的林雪东问道。
林雪东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人大？中科大？清华？反正就这几家了。”
放完茶叶，他拎起暖瓶给杯子里倒上开水。
冯少强点上烟，美美地吸了一口。
“老林啊，你说孔明哲同学，他是怎么想到要做这样的推测的？两份文件，我看了不下十遍。
越看越觉得有可能真的会按照他的分析发生啊！”
林雪东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孩子，忙成这样，学习一点儿也没落下。
这学期还是年级第一。
后生可畏啊！”
冯少强抽着烟，似乎还在回忆文章里写的那些事件。哪一样都是天大的事情！
林雪东见他不说话，问道：“上面是什么意思？你上次不是说前两个不用想了么？”
冯少强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等着看吧……”
林雪东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1990年的春节过去了。
和往年一样，家家户户团圆过年。
这一年的春节，对孔明哲来说，是他来到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一个春节。
回到学校之后，他开始准备新的材料，但是这些东西短时间内写不出来的，他需要看到非常明确的信号，才会动笔去写。
2月2日，苏联宣布放弃***。
这如同一颗重型炸弹，标志着戈尔巴乔夫软弱妥协的后果开始显现。
孔明哲洗完碗之后在新闻里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开始了！”
他兴奋地双手握拳，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这个报道，标志着苏联不行了。
很快大批的老同志就会对执政党失望的，波罗的海三国的民族主义情结必然因此崛起，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