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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没断过一天的新闻。
也是来了学校因为事情太多了，我的时间安排还不正常，所以断了好几天的新闻。
我想要继续完成这篇文章，所以我想从您这儿借点报纸回去看。
我保证一定好好爱惜，看完了就给您还回来……”
他脸上的真挚和恳切，他相信林院长一定看不出来什么，因为他的确是需要这些报纸。
林院长又低头看着那张纸，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的玻璃上轻轻地点着，一下一下的。
孔明哲猜不出院长此刻在想什么，他老老实实地站在院长大人的办公桌前，安安静静地，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收敛了许多。
他非常希望院长大人能真正地思考一下那四行字的可能性。
即使他想过一遍之后认为这完全不可能也行，至少他已经在脑海里把他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过了一遍了。
只要院长大人的思维有这个过程，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甚至想到几种不同的后果。
一个是院长认为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孔明哲只需要提出一个看上去天马行空的念头或者想法，后续的工作自然有人去做。
一个是院长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他从此可能会被列入观察的名单，至于观察的方向，呵呵呵，根本不重要。
至少已经进入了一些人的观察范围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他安静地站着，脑子里的念头此刻已经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院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纸上打印出来的那四行字，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变换不定。
孔明哲看着林院长的脸色，心里不由得有些惴惴，这老头儿不会入魔了吧……
可他确实是不敢出声打扰对方，万一断了思路或者某一个灵感，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自己前世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经历，都是因为在考虑一个项目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思路。
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之后任凭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都有半个小时了，院长呼了口气，转过脸来，看着他问道：“你需要什么资料？只是报纸吗？”
孔明哲点了点头道：“只要是我能看的报纸，我都想借回去看。
如果能送我，那就更好了，因为我可能需要剪贴一些东西……
当然，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动手抄的。”
林院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他不介意院长这么一个老人家用任何眼光看他。
“如果你只需要报纸的话，你需要什么时候的报纸呢？
比如说去年全年的报纸还是去年几月几号开始到什么日期的？
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不好给你啊！”
孔明哲大喜，脸上自然露出喜悦的神色。
“谢谢院长大人啦，我要从1988年元旦到现在的所有我能看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