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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建国犹豫了。
这孩子自从插班进来之后，基本上很少说话。
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甚至和班上的孩子来往的也很少。
但是，那成绩是真的很稳定。.
基本上每次都是年级第一、第二的样子。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对这个孩子都抱着很大的期望。
要知道如果附中出了一个清华或者北大的，在全市甚至全省的知名度都有很大的提升，而且能在明年吸引更优秀的生源。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良性循环。
想了半天，他最终也没敢附和那位老师的猜测。
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孔明哲的志愿表锁进了抽屉。
这年头，偷着改别人志愿表的事儿，在全国范围内，每年都会发生。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热烈祝贺我校孔明哲同学取得全国文科第一名的好成绩！”
横幅上的这句话，代表着全国高中学子的最高荣誉，没有之一。
接踵而来的就是报社和电视台的采访，学校领导、新市区教育局、银城市教育局甚至省教育厅的领导，一个接一个，全来家里了。
弄得他烦不胜烦，但很清楚，这是应有之义！
毕竟，人家给钱呢！
自从1978年恢复高考以来，宁省何曾拿过全国第一？
全国何曾有过高考满分？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但是，现在，全有了！
这个成绩，相信未来几十年也不会再出现了。
历史上全国第一个高考裸分满分，就出在宁省。
这对省里各级教育部门的领导来说，实在是天大的事情。
满分啊我的个亲娘咧！
就是孔俊杰在医院里，院长还给他发了1000块钱的奖金。
这事儿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但谁也说不出什么。
“你家孩子有本事考全国第一，我也给你批1000块钱的奖金。”
大院领导在小区门口用大大的红纸，贴了个喜报！
更让人嫉妒的是，北大的录取老师就住在大院的招待所……
而招待所里面，住满了全国顶尖学校的招生老师和领导！
北大派了4个老师，录取通知书都带来了，生怕他被别的学校做思想工作抢走！
他娘的，这孩子没有报你们学校，你们跑来干什么？
面对全国第一个高考满分，他们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学费？全免！
住宿？给你个套间要不要？
带浴室卫生间的那种！
网络？电话给你安一个，大学四年的电话费学校承担了！
还有啥要求？
专业？随你挑选，绝对没问题！
奖学金？就算没有，现在也有了，全额的！
几万块钱而已，要是这孩子去了别的学校，回去他这个招生办主任不得被校长生吞活吃了？
保送留学的机会？
行，答应你了！还有啥？
保研？没问题？凭你那成绩，考研肯定也能考上，大不了给你一个本硕连读，之后直接读博。
虽然国内还没有这种先例，可……国内也没有过高考满分啊！
条件都答应了，白纸黑字写清楚了。
那你还去别的学校吗？
孔明哲笑了，“上哪个学校，对我来说真的没啥区别。
只不过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他们得能说服我爸才行。
我可不想惹我爸生气！”
连番陪着笑脸，孔俊杰的脸都麻木了！
他已经没办法工作了。
办公室里全是顶尖高校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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