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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子估计可以趁早倒闭了。
没想到宁鱼还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夸奖道：“那你挺行的，从总经理到修树工过渡的这么自然，能屈能伸，以后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大有作为。”
宁有天眼睛里挂了点笑，他当然听出宁鱼是在打趣他，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
掰了根树枝拿牙叼着，吊儿郎当地说：“谢谢你的祝福。”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他说着，钻进香樟树后面的草丛里，又是一通“咔嚓”。
没多久，捧了束花出来。
“喏，送你。拿着去玩吧。”
戴萌萌一看，嚯！
有红有绿的，颜色和造型搭配的还都挺好，像是花店里专门配出来的那种一样。
可见这洋鬼子收拾花草的本事，可比打理他自己要强多了。
他自己那副形象，往路边随便一坐，连碗都不用摆，可能就有人会往他面前放钱。
“谢谢，不过——”宁鱼接过花，不太确定的问，“那草丛里面的花是可以随便剪的吗？有好几枝，都被你给剪秃了耶。”
宁有天才不在意这个，咕哝了句，“管他呢，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又蹭蹭爬上去，继续他的工作去了。
乔生所住的病房很好找，是专门为他安排的单独的一间。
宁鱼四下打量一圈，见他这病房里除了白就是灰，颜色单调得很，干脆把这束花和礼盒一起送给他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她挑的礼物，是一个可以录音的音乐盒。
乔生对花草不太感兴趣，倒是摆弄了那只音乐盒半天，然后举高递给乔念，“姐姐录歌给我！”
乔念问他，“小生想听什么歌？生日歌，还是别的？”
乔生认真想了会儿，说：“生日歌也可以。”
“那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帮小生录吧。”乔念提议。
她先前买的蛋糕还没有拆封，专门等到宁鱼他们来。
这会儿点燃了蜡烛，打开开关，她和宁鱼，还有戴萌萌，一边唱歌，一边把过程都录了下来。
宁鱼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乔念照旧是要留下来陪乔生一起睡，她便和戴萌萌先行离开。
等到病房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后，乔生的神色又冷了下来。
抓过那个音乐盒狠狠摔在床上，用力喘着粗气。
乔念问：“你不喜欢这个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