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祁野听了若有所思,第二天是周末,他直接买了个梳妆台,放在了自己房间里。
阮灵再次目瞪口呆。
祁野微微扬起的下巴,不小心泄露出他得意的小心思,他勾着唇角对阮灵说:“过来。”
阮灵木偶一样走过去,被祁野抓住肩膀,按在了配套的梳妆凳上。
华丽的梳妆台造型别致,木料昂贵,雕工更是精美。
阮灵坐在镜子前,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里,坐在这里的应该是个十八世纪的英国贵妇。
“……你买这个干嘛?”阮灵小心翼翼摸着梳妆台的桌面,问道。
“不是你说东西没地方放。”祁野往后退了几步,在他的沙发上坐下,看样子很满意:“以后你可以在这里梳头发。”
两人透过镜子的反射四目相对。
祁野的长腿交叠,姿势闲适,气质卓然。
他才像是那个真正的贵族。
阮灵捂住胸口,企图用夸张地语气掩饰自己过速的心跳:“又是手镯,又是梳妆台……我怎么觉得,我像是你包养的金丝雀?”
祁野嗤笑一声,脸上显露出一丝嫌弃,他起身,路过阮灵身边,手指敲了敲阮灵的肩膀:“清醒一点,你没有资格做金丝雀了。”
阮灵脸一挂。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祁野语气里带了点讥讽,施施然走开:“金丝雀?嗤。”
阮灵觉得,自打认识祁野以后,自己的情绪每天就像在过山车。
上一秒差点被祁野蛊惑,下一秒又要被祁野气死。
她跺着脚,朝着祁野背影咆哮:“你这张破嘴,不会说话不如捐给哑巴做慈善!”
***
阮灵和马晓晓每两个礼拜都要见面约个饭。
毕竟在这个人卷人的社会里,两个社畜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用美食维系脆弱的友谊。
“我觉得他这是跟你熟了,所以性格才逐渐外放。”马晓晓嘬着饮料吸管,眯着眼对阮灵分析道:“这是好事。”
阮灵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听他说话能折寿,这还叫好事?”
“你要这么想,”马晓晓掰着手指对阮灵说:“领导嘴贱不贱?但他给你发工资,你要不要忍?”
阮灵欲言又止。
她原本想问问马晓晓,是不是祁氏集团所有公司都是这样——领导对下属体贴入微,薪资高福利好,工作清闲毫无压力。
可现在看到马晓晓一脸被压榨到肾虚的样子,她这话就问不出口了。
“您说得是。”阮灵虚伪地说道。
马晓晓又想起一个八卦:“哎哎,你知道吗,胡莽到现在还没抓到。”
听到这个名字,阮灵心里很膈应,她嫌恶地皱了皱眉:“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他躲深山老林里了?”
据说胡家祖上是祁家的下人,后来*****,胡家祖宗勤勤恳恳跟着祁家辗转世界各国,改革开放后又陪着祁家回国发展。
也正因为这份忠心,胡家后来独立出来后,也被祁家保着。没想到养虎为患,到最后胡家竟成了清远一霸。
如今胡家倒得这么利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祁家抛弃了。
胡东升被抓,胡莽却一直下落不明,阮灵觉得这事儿很神奇。
马晓晓说起这个,就觉得他们祁氏海运很危险。
胡莽本来就是个混混,会不会被逼急了,脑子一热,来祁氏海运大楼里搞恐怖袭击?
“估计是逃出国了,最好以后再也别回来。”马晓晓摇了摇头:“要是还留在国内,只要还没被警察抓到,他就是个定时炸弹。”.
“他都成通缉犯了,机票都买不了吧?”阮灵脑洞大开:“会不会坐三蹦子到边境线上从海里游出去了?”
两人凑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