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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晷、漏壶、香这几种,在夜里,测日影的日晷,肯定不能用,漏壶则根本没有,这玩意行制复杂,只能放在固定的地方,难得搬,姬发的主力大军之中可能有那么一个,但南宫适这支先头部队绝对没法带,至于香,也只能在室内用,在野外被风一吹,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时辰。
看星星看月亮,也看不出来,既然是夜袭肯定是月黑风高之夜,乌漆墨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所以无论是夜袭的时间,还是现在的时间,都是通过探子偷听汜水关内的打更声来判断,反正汜水关的更声是抄西岐的,也不存在听不懂。.dsh;&sh;
又是一连串的打更声。
五更天不敲锣,只敲梆,而且梆声无规律,节奏极快,是一种连续的乱敲,称之为乱梆子,乱梆子敲后,天基本亮了,人即使在熟睡中,也往往被乱梆子敲醒。
听得这阵乱梆子,南宫适心中一突,便知道今天的夜袭算是完了。
他望向微白的天空,怪不得刚才窦荣有自信说再抵挡一阵子就天明了。
想着,南宫适望了一眼关上,见不着窦荣的身影,只能听到窦荣的喝令声,他不禁一阵气急,想趁着距离近放冷箭都放不出。
只怕这次是中了窦荣的女干计,两军交战的时间并不长,根本不可能从三更天打到五更天,很显然早在之前打更的时候,就被骗了,一定是窦荣令打更人延迟了打更时间,恐怕他们误以为的三更时分,实际上早就接近了四更天,算上行军,交战,这么一会儿,刚好到五更天明。
南宫适低喝一声:放箭!
射不着你窦荣也得解解气啊!
再观雷震子,雷震子这时也看出来天色将白,亦是一脸惊色。
几波箭雨过后,南宫适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凝重,沉声道:今日就这样吧,鸣金,撤军!
什么?雷震子一惊,皱眉道:将军,我军已接近关墙,而商军疲惫至极,就算天亮了,我等亦可破!
南宫适摇头:若是两军野战,确实如此,然而天色将白,敌军又有关墙可依,就算再是疲惫,也有射箭滚石的力气,而我军本是夜袭,天色却变成了白天,将士们难免士气下降,还是趁早撤军的好,如今已经中计,难保窦荣没有后手。
若是这样便撤军....雷震子犹豫一下:怕是只会让商军加强戒备,近日都找不到什么机会了。
撤军吧,之后再想办法。南宫适无奈一笑,谁知道设计已久的夜袭,竟按着对方引导的时间行动了呢?
是!雷震子抱拳应命,鸣金收兵。
关上的汜水关守兵,见关下的周军鸣金收兵,缓缓而退,当即大喜高喊:周军退了!周军退了!
窦荣靠着关墙坐下,大口喘气,却没有合上遍布血丝的双眼。
这并不是偶然,也不是算计。
他不是什么智略深沉之辈,也不是神仙能掐会算,能算到南宫适今日夜袭。
他只是觉得南宫适有可能趁夜袭击,又确定周军无法知道确切时间,便将打更人都偷偷换成了心腹亲卫,定更、一更、二更、三更的打更时间,都往后推移了一些,而四更、五更的打更,则往前推移一点。
如此一来,夜晚的时间就缩短了,同时也减少了守关将士松懈的时间段。
南宫适不过是刚好撞了上来。
只是....
窦荣连续几个深呼吸,望向朝歌的方向。
这样又能得到几日喘息之机,将领们也会更加谨慎。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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