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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皆知的笑话,还被当今皇帝亲口指责,她惶惶然,一时气得病倒,等回过神来,方时已经订亲了……
她只有不断的劝自己,她不能让那小人得意的看她的笑话,看她伤心撒泼,正好如了那人的愿。
她偏不能叫他如愿!
他以为毁了她的姻缘,她就毁了?那是做梦!
轿子进了巷子,走不多远,前面立了一匹马,马上那人嘴角弯弯,时时都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却让姜妈妈吓得浑身一凛,旋即,敢怒却不敢言。
石淑蕙就叫人将轿子停下来了,她掀开轿帘,看到马上的杨渊,绷着俏脸,道,“杨三,谢谢你让我退了亲,我本就不愿意高攀方家,受方家夫人妯里的折磨,现在正好了。”
杨渊还真不是故意来看石淑蕙的笑话,只是恰好遇见了,他哪有那么闲呢,还得去码头一趟。
不过,显然石淑蕙并不信。
他似笑非笑,好脾气的道:“帮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够偶然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似乎真的就像他说的那般好心肠。
杨渊敢承认毁她的亲事就是他所为,败坏了她的名节,他的确不用担心一个蝼蚁一样的余家。
石淑蕙被他的话噎得一口气堵在心口,她恨不得用鞭子抽花他的笑脸,可这次出来是回去石家拿东西,她没带鞭子。
她重整旗鼓,尽量淡淡的道:“与其让方大哥夹在我和他娘之间难受,不如这样最好,方大哥没有娶我,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他心里遗憾,也会时时记得我,我就是他心里不同的那一个,我谢谢你全家!”
杨渊像是没有听出她话语里的愤怒和怨气,语气轻快的“嗯”了一声,竟然认真的点点头,很是赞成她的话:“那就恭喜石娘子,成了春和兄心里的与众不同的朱砂痣。”
这男人不动声色,处处顺着她的话说,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倒叫石淑蕙气得个倒仰。
他又好心的劝了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必朝朝暮暮,恍如镜中花、水中月,不败、不落,多好。”却都是一场空。
石淑蕙几乎要磨牙:“你果真是虚伪至极。”
杨渊挑眉笑道:“多谢石娘子夸赞。”
“我没夸赞你!”
“所谓“至极”不是前无古人的意思么,在下平生所求,就是能够当一个至极,便是夸赞了。”
石淑蕙气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杨渊静静的立于马上,居高临下的嘴角噙笑的望着她:“石娘子对在下的感激和赞赏,在下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还有事要忙……你能够给春和兄让路,应该能够也给我让个路吧?”
杨渊身后的川芎垂着头,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身子一抖一抖得,惹得身下的马前后小碎步的挪动。
姜妈妈狠狠的瞪住了几个看热闹,又面露猥琐的几个路人:“看什么看!”
石淑蕙瞪大眼,身体微微的颤抖,都是气得。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杨渊。
第一回是在方时的书斋里,他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那次抓了她的把柄,毁了她的名节,坏了她的姻缘。
现在,他又看了她的狼狈,将她气得要死,她见识到了他的无耻虚伪,不知道下一次他还会如何来对付她?
“在下可以走了吗?”杨渊笑着问。
石淑蕙一时怒从心起,她上前两步,冲他招了招手,“有些话想跟你说。”
杨渊看看围观的人,还是弯下腰来了,“石娘子有话请讲。”
石淑蕙则紧抿着红唇,她双目含冰,冰融水聚,晶莹澄亮。
杨渊擅长看人心,自然从她目光里看到了痛恨和不耻、无力和挣扎,如此欺负一个女流之辈,虽然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纵使杨渊脸皮厚,也不禁心中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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