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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看清楚开门的是谁,他赶紧撞开那人,钻了进去,低低的说了一句:“抱歉。”qs
“哎……”
杨灏垂着头,往前疾走,开门的男子回头看了看他,他找了个这角门外,绝对看不到的地方,佯装低头看画,打算一会跟刚才那人好好道歉的,这开门的男人也并未寻他说话,而是站在门口,已经跟门外的杨渊说起话来了。
知道三哥跟这人相熟,杨灏又着急起来,想着要不要走了算了。
可这时听那人道,“叔琅,你们这是从堤岸司回来的?你还是舍财免灾算了,何必天天去受气。”
叔琅是杨渊的表字,两人以字相称呼,可见是相交不错的。
杨灏顿时脚步一顿,三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他侧着头,仔细听着,却是杨渊调侃道:“春和,就是没有堤岸司也有别的地方,这大宋的榷货务、都提举市易司、都商税务、交引库我都跑遍了,再拖到年下,我大概可以胜任太府寺的职务了。”
杨灏一直就知道经商不易,三哥在外也不容易,可还是头一回听他谈及个中辛苦,心中微微发酸。
被唤作春和的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当心明日就安排你进太府寺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杨渊就告辞离去了,听见对面的开门声。
等杨灏回过神来,就发现一个中等个头的男子站在他面前,这人年约二十五六,面白无须,生的风流酝籍,双眸炯然,正盯着他瞧,面上带了几分探究之色。
杨灏有些不好意思的作揖:“刚才唐突方大人了。”先前川芎就是这么称呼的。
等杨灏直起身来,方大人开口了,目光还盯着杨灏:“刚才你要避开叔琅?看你也不像是跟他有过节的啊?”
杨灏还没有想到如何回答,他又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你。”
杨灏又冲对方拱了拱手,这才匆忙离去了。
出了翰墨轩,杨灏赶紧往大相国寺跑了一趟,因为血月之故,大相国寺更是香火鼎盛,各菩萨大殿内是人山人海,进去烧香之后再赶紧出来,轮着下一批人进去。
杨灏连门口都没有靠近,那烧香的队伍直接排到街上来了,想着挤进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今天虽然是整五之日,大相国寺的瓦市却并未开,都是求神拜佛,也查不出什么来,他干脆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又往那京提举边和堤岸司跑了一趟,这一打听,还真被他探听到了,杨家的商船还真的被扣下来了,两个官差就对着杨家的商船指指点点的,根本也不担心被人听见。
杨灏站的不近不远,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这两人竟然是受了上面的旨意故意折腾杨渊的。听其中一人的语气,竟然是说杨渊是播州杨氏留在京中的人质了。
杨灏大惊,以前倒是有地方诸侯来京师为质子,不过自大宋起,还并无此例,而且播州已经降宋,虽然封了侯,可名义上算不得诸侯,而且宋廷已经派了兵马入驻,还不至于防着播州到如此地步,可到底是什么缘故?
杨灏花了钱找这两人打探,奈何这两人也只知道这一件,也不知道个中内情。他们两个不过是京提举边和堤岸司的两个小卒子。
杨灏心里揣着两件事,心事重重的回去客栈,那护卫早已经折返了。
最近的大事,也就是那两件,首要的就是血月之祸,其次便是秦州之战大捷相关人等进京封赏,为了将血月的影响降到最低,秦州之战的胜利已经被夸大的神乎其神的地步了。
至于杨渊之事,已经被这两件给压得不算事了,不过这护卫还是从接应的人那探了一些内情,的确是有人故意为难,却也不到质子的地步。
说起来也是先前杨家在播州折了太子的面子,太子不过是借故出气罢了,耗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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