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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催眠自己,房轲,他应该感谢房轲!
他一个出身卑微的庶子,胆小怯弱自卑的妾生子,就是在房轲无时无刻的奚落和嘲讽、当成玩物一般的逗弄之下,才有了破釜沉舟的决断,离开房家,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这才让人知道,除了房轲,还有一个房傲南。
齐老板拍了拍房傲南的肩膀,他浑身紧绷,又立时放缓下来,冲对方摇了摇头,再不看房轲一眼。
房轲定定的看着房傲南,没有四目相对,没有火光四射,只有平静。
他目光微微一闪,又很快挪开了视线,面上一如常色,唇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出现在这张平凡的脸上,倒是异样的和谐,让他整个人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他冲沉默不语的李鹏举道:“鹏举,这些彩头可能够请得动你?”
李鹏举也是面上带笑,淡淡的道:“请?傲东此言不对,今天我就是来为斗酒会收尾的,既然大家一致认为这新酒曲取胜,就以酒曲为题。”
语气虽然柔和,却让人不敢忽视,这是李鹏举跟李似锦挑战的宣言了。
房轲挑挑眉,点头,“所以呢?”
李鹏举跟他目光相对,心道果然是狡猾的房轲,遇到紧要的时候从不明确的表态。
他继续道:“既然大家钱已经拿出来了,那就以斗酒会的名义施粥,如何?”
众酒商自然无有不应。
二楼商量的这会功夫,楼下李似锦已经写完了,丝毫不受上方的喧哗声影响。
写完了,笑眯眯的拿给余淼淼看,还嘱咐她收起来,道:“这酒曲是喵喵的嫁妆,我也有份帮忙。”
余淼淼看了看这诗,目光一亮,有些东西,也许真的是有天分的。
李似锦就是个中翘楚。
赵蛮也扫了一眼,并未说什么,他看看李似锦,心里也想着,也许真的有人天生就酸腐。
这纸上的字吴管事和吕灵芝都认识,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么通俗浅显……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应该叫他们看不懂的那才是诗吧?应该整整齐齐,要么四句,要么八句,要么一句五个字,要么一句七个字,才是诗吧?
四爷这写的……吴管事心中无声一叹,见余淼淼满意的样子,又是一叹。
余淼淼听着上方的商量声,问李似锦:“要给他们看吗?”
不等李似锦说话,房轲又懒懒的探下头来问:“四爷,你写完了吗?我们一起品读品读?”
余淼淼看着手中的纸,她一侧头,却见李似锦勾唇一笑,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他明明迎眸而上,却让人觉得二楼那些人,嬉笑也好,探究起哄也罢,其实都不在他的眼底。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给我出题了?”他说着,收回视线,冲吴管事道:“吴管事,他们是什么东西,有资格给我出题了?”
李似锦声音极浅,带着几分稚气的不满,又像带有几分不屑。
楼上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房轲面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看着李似锦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吴管事闻言微愣,直直的盯着李似锦瞧,顿时又有些失望。
这语调若是再清冷孤傲几分,这神色再锐利无情一些,这笑容再冷淡不羁些许,不对,不用说话,只需要扫他们一眼,一声冷笑,才是原来的四爷。
他心里又是长长的一叹,赶紧安抚李似锦:“四爷不必理会他们,他们还不值得四爷生气。”
李似锦果然又笑容满面了,“我才懒得理会他们。”
说罢转向余淼淼:“我写完了,喵喵,我们出去玩吧,我一会要回家赏月,家里那些人虽然讨厌,但是我不能不回去,不能陪你了。”
说着一脸可惜的样子。
余淼淼闻言,心里自然知道,得势与失势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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