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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弼……”
无论小墩子怎么叫,朱弼也不动弹,这瘦猴子睡的跟死狗似的,气得小墩子嘟嘟囔囔起来。
“这死猴子咋子继承了墩爷的死猪式睡眠了?”
小墩子实在忍不住了,那腌臜之物已然到了后门了,再不去恐怕就要就地解决了。
小墩子嘀咕着:“这尿裤子我小墩子倒是常事,我胆子小啊!动不动就吓得尿了裤子,尿裤子至少没啥子味道嘛!一宿估计也风干了,倒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至于丢姥姥家的脸。这要是……母亲的母亲我的姥姥哎!那得顶风臭出去八百里去,岂不丢死个人噻!墩爷不能给朱弼留下话柄。”
小墩子仗着胆子爬了起来,猫着腰、捂着肚子,急匆匆溜出了老巢。
他来到了一棵老杨树下,开始解腰带。
“真是越着急越出差头,啥子时候把腰带又系成了死结了?”
肚子越是如针扎似刀绞,他的手越是不好使,这腰带的结越是往紧里勒。
只觉得后门马上就要爆开了,急得小墩子满头大汗,边竭尽全力解腰带,边夹紧裤裆就地打起转来。
在最危险的一秒,腰带终于是解开了。
小墩子解开腰带刚蹲下,便开始一泻千里。
他自言自语说道:“幸亏及时,再慢一慢就糟糕了,那可就糗大了。”
小墩子蹲在空旷的雪地里,只闻得西北风犹如鬼哭狼嚎不绝于耳,就像刀子一样刮着屁股。
他再扫视一圈周围,漆黑一片,隐约看见树影摇晃,阴森森、冷嗖嗖,简直恐怖到了极点,他不觉头皮都发麻。
突然又传来一阵阵夜猫子的叫声,叫得撕心裂肺。
这时只感觉身后有个人影向他袭来,随之把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小墩子侧脸一看,肩膀上却什么也没有,再回头一看身后黑洞洞的,除了风声刮着树枝乱摆,连个鸟都没有。
小墩子刚转过头来,又感觉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小墩子侧脸一看,肩膀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小墩子心想抓紧吧!风紧,完事之后赶紧扯呼噻!
他心里越紧张肚子越疼,这倒霉肚子算是没完了。
突然他又感觉有一根棍子,杵了他的屁股一下,这次他更害怕了。
“我的娘啊!难道大半夜的闹鬼了不成?”
小墩子蹲在原地作起揖来,他哭声道:“谁啊?哪位鬼爷爷;鬼奶奶显灵了?还是我小墩子占用了哪位山神、土地的圣地了?如有冒犯还望见谅噻!回头我打扫干净还不行吗?您老别怪罪,我就是一个俗人。”
只听身后“咯咯……”一阵坏笑,这笑声凄厉,悲凉,惊悚,如同夜猫子哀鸣。
吓得小墩子连屁股都没来得及擦,裤子也忘了提了,“爹一声;妈一声的,”连滚带爬就开跑。
“给我站住,小墩子你往哪里跑?”
这时只听身后边有个公鸭嗓子嚷着,声音听着格外耳熟。
吓破了胆的小墩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头一看,原来是朱弼龇着一口碎糟牙。
在这诡异的深夜,配上朱弼这张吊死鬼的尊容,比看恐怖电影都惊悚万分。
其实方才小墩子叫朱弼,朱弼早就听到了,因为他憋着坏呢!所以装着没听见。
朱弼见小墩子猫着腰捂着肚子跑了,他提着气,高抬腿轻落步,人不知鬼不觉的,尾随在小墩子身后而来。
朱弼身轻如燕,别说小墩子,就算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单若水也未必能察觉得到。
朱弼见小墩子刚蹲下,他“噌”跳上了小墩子身后的老杨树,这猴头往树杈上一骑,定睛向下看。
小墩子天生的胆小鬼,跟做贼似地回头回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朱弼心说:“小墩子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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