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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三块银元。
看不出来他们人模狗样的出手倒是阔绰,半个大洋都用不了,居然留下三枚。
玛丽娅将桌子收拾干净后,去厨房找来一根擀面杖,她拎着擀面杖匆匆忙忙出了酒馆,直接回到了六马架子。
玛丽娅走后,索八并没有睡着。
他突然想起来玛丽娅临走前说过,明天一早她就来,他觉得自己在人家酒馆住下,不能总是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视人。
想毕,他起身就下了地,点亮煤油灯。
他站在洗脸盆架前照着镜子,上下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谁啊?脸怎么这么黑,基本都看不出来自己的底板。
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多久没洗过脸了,应该是离开道观就没再洗过,这张脏脸自己看着都恶心。
头发蓬乱得跟个烂鸡窝似的,估计麻雀都不敢落,怕扎了屁股。
索头扎进洗脸盆里,等抬起头来再看洗脸盆里的水,本来是半盆清水现在脏得如同稀泥汤子。
他用双手撸一把脸,这脸一点见白的意思都没有,这时候的索八就像戏台子上唱戏的大花脸。
索八把黑泥汤子倒掉,又舀来一盆清水,又一头扎了进去,起来再看,水干净了一些。
索八洗一次脸足足换了三次水,接着洗头发又换了三次水。这六盆脏水可以当肥料,足够施二亩三分地。
梳洗完毕的索八,重新站在了镜子面前。
现在镜子里的索八干净利索,简直判若两人,自己欣赏起自己的尊容,他目前对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平心而论索八长的非但不丑,反而还挺英俊,只是以前他的俊朗,在这之前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老汗泥掩盖住了。
他是没衣服可换,不然打扮打扮,就算比不上潘安也能进入民国美男子的行列。
自我陶醉一番过后,索八才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隔壁屋传来“咔嚓”一声。
索翻身坐了起来,只见厨房里有两个人影一晃。
“谁……”索八大声问了一句。
没有得到回答的索八麻利的下了地,用火折子点燃煤油灯,他端着煤油灯,趿拉着鞋小跑着进了厨房。
厨房的地上有一些摔碎了的饭碗的碎片,零零散散的摊在地上。
这时,有两个人影从窗户跳了出去,那速度极快。
索八疾步来到窗前,他毫不犹豫的手扶着窗台一跃而过。
索八到了外面同时他看见了那两个人影,可是他们到小棚子近前就不见了。
索八狐疑,人又没长翅膀上不了天也遁不了地,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索八来到小棚子前,棚子的门上还上着锁,人根本进不去,即便有钥匙,由于索八紧紧尾随,他们开锁都来不及。
索八曾听闻世间有缩骨功,极有可能他们会这门缩骨的绝技。
缩骨功又称柔身术,软骨功等,经过特殊训练后。
让人的肢体变得柔软,另外为了让关节变得灵活,他们可以轻松的将自己的关节随时脱落。
学成缩骨功要经历魔鬼般的训练,要从小学习,若骨骼长成就练不成了,所以会这门绝技的人很少。
索八为解好奇之心,非要进去探个究竟不可。
索八找来一个砖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铁锁给砸碎了,门锁落地后,索八推门进了棚子。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四处打量着棚子,棚子里到处堆放着杂物,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时他看见地中间隆起一堆稻草,他迅速掀开稻草,地上现出一个洞口,洞口足有一个半大水缸粗细,胖一点的人都钻不进去,而索八偏瘦下去搓搓有余。
他趴在洞口上向里望去,洞里黑洞洞的,单凭煤油灯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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