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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林舒白叹了口气道：“如果是他们，也能说得通，虽然很残酷，但那个时候，未婚先孕，确实不好过，流言蜚语，别人的指指点点，冷嘲热讽，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自然是心疼的，怎么能让她被毁了，可是虽然情有可原，他们也已经触犯了法律，也伤害了无辜的人。”
“归根究底都是姚华升的错。”
顾衡道。
林舒白赞同的点点头，“姚华升这个人是真的很自私自利，他当年对李芬也不见得有多少真心，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让人家未婚先孕呢？这根本就是没为李芬考虑过。”
“嗯，那你问吧！之后再做打算。”顾衡说“。
回到买车的地方，两方人买了自己看中的车，办理好手续，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再去车管所，办车牌和临时车牌。
四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李大勤说他要上个厕所。
林舒白给顾衡使了个眼色，便笑着跟着李大勤去上厕所了。
顾衡和李芬聊着。
…
厕所。
李大勤先进了厕所。
林舒白看了看旁边的厕所，见李大勤进的那间厕所里没有其他人，而旁边的厕所也是可以用的，他就拿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放门口。
而后走进去，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了。
林舒白站在洗手台旁，等着李大勤从隔间里出来。
李大勤很快就出来了，还笑着跟林舒白打了招呼，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林舒白在他洗完手，要走的时候，才伸手拦住他。
“小林，你有事吗？”李大勤疑惑的问。
林舒白双目直视着李大勤的眼睛，“李芬的孩子真的在一出生就夭折了？”他当然不会直接问孩子是被谁扔掉的。
李大勤愣住，脸色微变，“是，是啊！”
“真的吗？”林舒白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拉开衣服给李大勤看了眼。
李大勤呼吸一滞，他知道他是警察。
“你最好实话实说，别让我查。”林舒白道。
李大勤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而后道：“那个孩子，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