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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紫。
风十分凌厉地在两人身上刮着,宋锦时耳边的风声很大。
她紧紧抱着沈斯年,能听到他胸膛中心跳的震动。
沈斯年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在攥着绳子。
宋锦时腰被绳子绑着,她也攥紧着绳子。
车这时由于没有了两人的重量,竟然是晃得角度更大,甚至直接掉了下去。
宋锦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跳仿佛就在喉间。
沈斯年死死地拽着绳子,拽着绳子向上攀岩。
直到他攀到最上面,上了平地。
宋锦时紧紧拉着绳子。
沈斯年已经用力地眼睛都发红,他上去后没歇,便开始拉着绳子。
盛知栀也帮着他。
宋锦时在慢慢被拉着上去。
她拽着那绳子,只觉得这经历的事太过惊险。
只是像是电视剧的桥段一样,绳子从中慢慢开始变细,是要断掉的趋势。
沈斯年和盛知栀俱是一惊,拉绳子的速度更快了。
宋锦时愣愣地盯着那一节快要断掉的绳子,喃喃自语,“老天爷呐,就这么不想让我活下去吗?”
她用力抓住了绳子,眼睁睁看着那绳子快要断掉。
那种生命无法握在自己手里的无力感,让她想放弃了。
周到安喝酒把她折磨的浑身伤痕时,她也挺过来了;遇到绑架她也跑得头留下了永远的后遗症,才活下来。遇到齐绾儿故意折磨她时,她哪怕什么看不见也要奋起一击。
走到如今,真的好累。
她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都是人为,可如今这绳子看起来,就像是连老天都要放弃她的意思。
快要断掉的断掉的那一截离沈斯年挺远,极大概率他是抓不住了。
哪怕盛知栀和沈斯年抓得再用力,再提高拉绳子的速度。
也无法比得过那段绳子经不住重量要断的速度。
宋锦时也用力挺起身子,想要抓住绳子要断的上面的那一节。
可是真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
直到那绳子断得只剩下最后一点时,宋锦时绝望地凝着眸。
她到这时候才是彻底绝望。
她总觉得很多事坚持就会有生机。
她放弃过画画,后来出现了生机,她愿意相信生机。
在沈斯年的事上是如此,在她遇到危险时候也是如此。
但后来的结果又给她了什么?
现在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不得不放弃的逼迫,让宋锦时彻底想放弃抵抗。
长出一口气,宋锦时面色灰败,还是闭上了眼。
耳边的风很大,她开始放空意识。
以防自己掉下去时,还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这样她得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