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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那国道上的尸体是怎么回事，为了确认来人的身份，我可是精心导演了一场事故啊。
情报里提到过天命S级女武神的动向，符华在南非，德丽莎在极东，唯一一个还在总部的是叶卓。
虽说天命声称自己派出的是研究人员，但出于加州发生的事情，还是要确认奥托是否出动了S级，毕竟这个男人的话不是很可信。
“不可能啊，叶卓可不会死于区区25只低级崩坏兽的袭击，他的手上可是有神之键的。”
我试图反驳，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我工作上的问题，会遭受惩罚的。
按着我的想法，他应该会轻轻松松的解决那些崩坏兽，然后按着访客的程序来总部挂名啊。
“那是你对叶卓的了解不够深。”慈善家敲着桌子，语气随和。
“他在加州展现出了分身、冰封以及模仿他人相貌的能力，呵呵，这和神州野史的记载很像。”
“我们私下去接触了那些所谓的尸体，发现他们都是些雪水罢了。”
“但是，负责载客的司机也证实了这点，他的反应是绝对装不出来的！”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小李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若不是为了计划的推进，我才不会将他当作牺牲品。
他的反应真实，感情自然，在测谎仪下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
“这也许是叶卓另外的能力，修改记忆这种事，在尊主那个时代不是什么难事。”
导师没有对我的反应感到异常，她是最了解我的几人之一。
这时，上首的老板咳嗽了两声。
“这个话题先跳过去，在商议应对策略前，我们要明确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走，落到了我身边的男人身上。
我认识他，他是天穹市引进的年轻学者，对空间方面的知识很有研究，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科技顾问。
他点点头，在全息屏上调出了浓度折线，不知怎的，那折线我竟莫名的熟悉。
“6小时后，量子之海将趋于稳定，这是最适合打开空间通路的时间。”
“经过一次次的测试，基本可以断定空间薄弱点的位置。”
“只要用足够的崩坏能轰击薄弱点，就能发挥出媲美律者核心的威力，直接贯通空间，让尊主得以回归现实。而6小时后的稳定态，正是最适合我们出手的节点。”
他说的没错，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
纵使空间的联通会对天穹市产生毁灭性的打击，倾泻的虚数内能会让这里十几年寸草不生，我也不在意。
只要尊主能回归，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请问，6小时后我们如何确认空间薄弱点的位置。”我举起了手，打断了顾问的演说。
天啊，我没想问这个问题的！
我的手自己举了起来，我的嘴自己发出了声音。
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开始上翘，我有一种戴上礼帽的冲动。
我想说明我的情况，但我甚至无法动一下，身体如同生了锈，大脑的意志在逐渐消散......
顾问瞥了我一眼，他似乎因被打断而恼怒。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灰蛇大人自然会通知地点。”
“做好你该做的事，与其问问题，不如想一想怎么在即将到来的灾难中逃脱。”
“我”安静了下来，右拳扶额做出倾听状，将他们的谈话尽收耳底。
磁场扭曲空间，崩坏贯通空间，紧急行动方案......
不愧是高层，计划详尽，理论优秀，都是各个领域的高人啊。
世界蛇能收纳这些人才，但只让他们当喽啰，未免过于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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