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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泵用上，九霄总算是缓了口气。
虽然疼痛依然剧烈，但起码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她抬头看了眼夜辰，刚好逮到他偷偷扫过的眼神，虽然他很快便闪躲开来。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九霄撂下一句话，作势就要离开。
夜辰却不干了，不顾肘部输血的针头，掀被下来就要拦住九霄……
针头脱出之前还在血管中好一顿挣扎，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九霄没忍住，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你……怎么了？”
夜辰关心地问了一句。
九霄这才晃过神来，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没事，刚杵麻了。”
夜辰不疑有他，上来拉住了九霄的衣袖，小心询问，“九霄，你生气了是吗？”
见九霄不理他，夜辰咬了咬唇，晃了晃九霄的衣袖，“我错了！真的错了！纤䌻威胁我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答应她的条件，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九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九霄却拂下了夜辰的手，“是你说让我放过你的。婚解书我都已经交给你了不是吗？夜辰，你自由了。”
“九霄！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当时只是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住了才会那样说的。”夜辰有些急，他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的心脏跳的很快，此时的他紧张到了极点。
他承认，他就是仗着九霄喜欢他所以才会那么放肆，所以才会用让她放过自己这种哀求作为变相的威胁。
可他心里是笃定九霄不会放手的。
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夜辰，我失去了理智，伤害了你是其实。
夜辰，我是个恶魔！我很难保证下一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时我会不会还做出更加伤害你的事情来。所以，放过你，对你对我，都好。”九霄摇了摇头，对夜辰挽留的话语置若罔闻。
“不是的，九霄！是我的错，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夜辰很艰难地做着保证，艰难，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他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可是夜辰，我有洁癖！你知道的……”这一次，九霄看向了夜辰的眼睛。
四目相对，夜辰的瞳孔一缩，伸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地垂下，他明白九霄的意思了，他脏了！她不想再碰了！
原来有些事情做错了，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夜辰垂着头立在原地，许久都没有挪过位置。
他甚至不知道九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直到护士进来，为他重新扎针输血，他整个人都还沉浸在自己绝望的情绪之中。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他又觉得委屈。
纤䌻手中的照片，代表着他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不想她看到，不想看到她嫌弃他厌恶他的眼神。
他就只是想在她面前保留一份最好的模样，他就只是想守住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他有错吗？
而纤䌻手中的那些证据，他也只是不想她出事。
毕竟她现在用的是夜未央的身份，不管她有多厉害，是否属于这个世界，可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不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法律？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她那么厉害的，厉害到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坚持，自己的决定是那么愚蠢，他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自由？
多可笑！
他曾经在夜秋妍身边时，在夜未央身边时，那么迫切想要的自由，可在九霄身边，他却一丁点儿都不想要。
他只想要她，只想在她身边，即使被她打死，他也是愿意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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