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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听到呼唤，灼华转过了头，那双黑色的眼眸让灼华的心定了下来。
他将九霄搂进怀里，“我在呢，九九。”
“搂紧一些，我冷……”九霄又往灼华的怀里贴了贴，难得的意识清明，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雌凰内丹，在她的丹田疯狂旋转着，却并没有将丝毫的灵力注入进她的筋脉，而是在和环绕在它周围的黑色魔气分庭抗礼。
但内丹运转所释放的寒气却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内视过去，九霄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裹在她内脏上仍在慢慢冻结的白霜……
直到她整个肉身被完全冻结，魔气也会趁机侵蚀。
九霄知道，只要她主动放弃抵抗，任由魔气侵蚀她的意识，便不会这般难受了，可她舍不得，舍不得灼华再受伤，也舍不得离开他。
她没有告诉灼华自己此时的状况，因为不忍心打破此时的安然与幸福。
“九九……”
“嗯？”
“我脑子里也有个系统，涅槃以后，我还觉醒了前世跳崖的那段记忆……殒仙崖下，是轮回眼，前世的我跳崖是想要借助轮回重生，跳崖前，我还给自己下了法咒……”
“什么法咒？”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守在你的身边！”这句话，灼华说的很坚定！因为，这不只是他前世的夙愿，也是他现在的坚持。
“……傻子！”沉默良久，九霄勾起了唇角，笑骂了一声。
或许，前世的真相，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呢？
或许，她对师尊也并不是一厢情愿呢？
你看，他们想的都是一样的，他希望重生一次，而她也希望他能重生一次，他们选择了不同的路，可目的却是相同的。
甚至于，她那什么都能算计到的师尊，也算准了她会跟着他来走这一场轮回。
“九霄，你怎么了？”突然察觉到九霄越来越凉的体温，灼华猛地坐起。
而此时的九霄，连眉毛，都染上了白霜。
“我……没事……”九霄兀自忍耐着齿间的打颤，她不想被魔气所控，可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灼华，出去！”九霄推了他一把。
“九霄！是魔气没法控制了吗？血，对，我的血，给，快，咬下去……”猜到了真相的灼华，将自己的手腕递到了九霄的嘴边。
“我让你出去！”九霄吼了一声，她做不到，她说过，不会再伤他了。
灼华不为所动，他倾身将床上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九霄，没关系的！不要勉强自己，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他又怎么看不出九霄内心的挣扎，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心疼。
九霄的眼神风云变幻，一度挣扎，最终，她的瞳孔再一次变得通红，而后，衣袖一挥，灼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谁允许你起身的？”冷酷的言语脱口而出。
趴在地上的灼华愣了下，所以，被魔气控制的时候，她并没有意识清醒时的记忆吗？
缓了一会儿，灼华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这一次，是直接跪在了那一处冰锥之上。
“九九，很疼。”灼华咬着唇，抬起了楚楚可怜的脸，和以前的他不一样，现在，他学会了示弱和主动出击。
“很漂亮！”被魔气侵蚀的九霄彻底解放天性，她眯着眼睛赞叹了一句，心情也愉悦起来，下一秒，她瞬移到了灼华的身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语气邪魅，“真的很美，动人心魄，打碎掉倔强，露出柔弱的，痛苦的，委屈的，哀求的神色，眸中含泪，眼尾描红，我真的很喜欢。”
这样说着，九霄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的好指尖从灼华的眼角抚过脸颊，“你这副模样，真的很想让人狠狠欺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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