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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在前面带着路,连眼睛都没眨,不知道听到还是没听到。
岛上一片荒芜,杂草丛生,江晚吟赤着脚踩在上面,钻着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光头瞥了一眼,停下脚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随后冲她吼了一句走快些。
入目只有几座木屋和十几个拿着枪的佣兵,设施老旧,一看就是荒废时间很久了。..
可见的范围里,没见到江楚骁,应该不在这附近。
她被光头男带进了其中一个木屋,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其余什么都没有。
绳子被解开,瞬间人被推了进去,还没等江晚吟做什么反应,外面就用了一把大铁锁锁上。
晦暗的木屋连灯都没有,连唯一的窗户也被钉死。
唯余几缕夕阳的余晖,穿透进来形成了丁达尔效应。
空气闷热又潮湿,床上的被子已经发霉,江晚吟看着满是尘土的地面,叹了口气。
岛上闷热又潮湿,江晚吟将大衣脱下,铺在了铁床上,就这样勉强坐在了上面。
她简单的分析了下目前的状况。
虞城不是沿海城市,离它最近地海域也要几百公里。
更何况江楚骁一行的恶劣行径,国内的刑警一定在通缉,不知道江楚骁会把她带到哪里。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在国内。
况且一个人质,光头不是出于客气没蒙上她的头,而是很有自信她跑不出岛或者通风报信。
手机已经被收走,还好她戴了腕表。
现在是下午六点五十分。
距离上午在研究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7小时。
直升机也不是她被打昏前所看到的那架,应该中途换过。
依照岛上的气候以及直升机飞行的时间,他们很有可能身处在fl某不知名的小岛。
倒也仅仅只是猜想,还需要证实。
揉了揉酸胀的后颈,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出了血痕。
脚上被玻璃扎出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现在也不知道虞城的情况怎么样,听矮子话音,那个瘦高个,被大哥抓住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嘴硬不硬,吐不吐的出东西。
她看着逐渐暗下来的木屋,将脸深深地埋在了腿弯。
蚊虫已经在周围萦绕,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