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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是耍性子,而是真的非常生气,甚至不再喜欢他了。
这怎么行。
怎么才能让小宠物有安全感,重新信任他呢。
白臻难得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情。
符容却误解了,“呵,你果然是想逃,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不惜以身相许。”
啊呸,什么以身相许,用错词了!
符容现在完全就是在即兴发挥,台词简直就是在侮辱智商。
他当然知道这逻辑根本就不通,但他能怎么办,只能瞎想个理由,这样才能免去和白臻啪啪啪。
白臻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了。
“容儿,我知晓了。”
还没等符容明白过来,下个瞬间,侧坐在床榻上的白臻反手一抓,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往自己的脚腕上狠狠刺了下去。
鲜血喷涌,符容被吓懵了。
然后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十几秒钟,白臻干脆利落的挑断了自己的手脚筋。
“住手!你在做什么!”
白臻满身都是血,表情却依旧淡薄冷静,甚至因为失血,更显得苍白清冷了些。
“容儿,我不会逃的。”.
白臻明明只是平静的说话,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就像是在对符容邀功一般的光亮。
疯了!这人疯了!
符容真的被吓到了。
这一言不合就自残谁受得了啊!
“还是不行吗。啊,对了。”白臻没看到符容开心的表情,有些许失落,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我还应该把灵根毁了...”
“不要!”
符容赶紧冲上去把匕首夺了下来。
攥着白臻的手,上面满是赤红色的血,白臻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四肢恐怖的血洞看着就瘆人。
白臻低头看着符容与他交握的手,不知为何,觉得心里被某种感情涨满了。
这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勾起嘴角。
符容愣愣的看着白臻。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白臻笑。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微笑,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容儿,”白臻抬起手臂,搂住符容的脖颈,他的鲜血染在符容的身上,仿佛是在做标记,“你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