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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容攥紧了剑,眼神定在符贺身上。
白臻只动了动手指,男人便一动也不能动了,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只有大睁着的眼睛在表达他的惊恐。
符容听见白臻说。
“凡人不过蝼蚁,你是我白臻之徒,想杀便杀,无需理由。”
这是符容自从拜师,白臻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符容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听出了白臻话语中的维护。虽然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但符容知道,白臻是在告诉他,不论他做什么,白臻都会护他。
从小到大,除了阿娘,白臻是唯一对他施予温情的人。
这让他怎么能不感动。
也许是因为白臻的话,也许是他天生残忍冷情,当佩剑刺穿符贺的心脏,符容竟然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虫子。
拔出佩剑,鲜血溅了符容一身。
符容却不受控制的对白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师尊。”
他跪了下来,第一次有一种想要为面前人奉献全部的冲动。
“以此身为誓,符容愿永伴师尊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