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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着，会不会湿气很重，或者说，呼吸道退化了之类的。
不过厉鬼，也不能以人的意识去揣度。
就在江童神游物外时。
水面下，传来了闷闷的说话声。
“大哥，你能不能快点玩，我这里是按人头收费的，你耽误这一会，我损失了多少鬼气你知道吗？”
“憋气很累的！也很消耗鬼气的！”
江童：“……”
“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带去任何阻拦，只求你赶紧完成项目然后离开，这样我们也好多接几笔生意。”
听着躲在水下的诡异，略带委屈的强调，尤其是它的话语中，还透出一股无奈于生活的心酸。
江童突然有些唏嘘。
“即使是打工鬼，也不容易，这世道，还让不让鬼好好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