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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田小柔之前的处境，林凡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最难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
只要田老头不作死，再主动沾染赌博，田家以后的日子想必会好过不少。
“呼——”
林凡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拍拍方饴的小脑瓜：“行了，你堂堂方家掌舵人，就别在我这儿装可怜了。”
“明天徐家庄地皮的第一轮竞拍就开始了，搞不好是一场硬仗。”
“还是早点睡吧。”
“那你呢？”方饴脑袋下意识地在林凡手心蹭了蹭。
“我没你那么好命。等会儿还要给王成恩打个电话，交待明天给人当枪使的注意事项。”林凡一脸无奈说道，“临时把他拉过来凑数，总不能真当甩手掌柜。”
方饴小脸立即苦了下来：“那你明天不跟我一起去了？”
“去。”林凡立即回答，“难得有这么多大佬来中海，我不去跟着长长见识，岂不是太可惜了。”
“虽然不能以竞标者的身份出现，至少可以借方家的名义悄悄去凑个热闹嘛。”
方饴心中一动，问题脱口而出：“你是想看那几个京城林家的人？！”
林凡脸上笑容不减：“是啊。好久不见京城林家的人，还真有点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