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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没过半只鞋。但这雪下得这么大估计不消半会儿就能没过鞋了,脚踩下去都能冻得生疼。
“这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些,没来几天就搞得别人家里不安宁。怕是咱院里来了个祸患哦,你说是不是小当。”
秦淮茹家门口杵着一腰约有三五尺粗的壮硕老妇人,面阔白脸嘴巴左上角有颗黑痣。
眼神戏谑朝着祖孙几个大声叫唤。
被叫做小当的姑娘随即走出来赞同地点点头,他傻叔这回气性可大对她妈爱答不理的。这事啊反正她也记后院那位头上了,刚来就能挑起事端定不是啥好相与的。
他奶听见这话,原本大步流星的步子停了下来,上下打量那老妇人。
“狗...那个谦和啊!你听没听着有狗在叫唤呢?”
他奶这招呼得也挺大声,这大烟嗓的声量半点都不弱于那老妇人。
王谦和答道:“奶!我也听着啦,应该这狗还挺大只。”
“哟!是吗!这冬天啊就该喝那狗肉汤炖萝卜!那坏心眼的狗啊就该扒皮拆骨头让人给剁咯。“
“奶说的对。”
“娘说的对。”
小当杵在门口跟那壮硕老太说:“这个我也听傻叔说过,冬天狗肉炖萝卜香的很,等傻叔回来我让他给咱也弄些来吃。”
说着她还吞了口口水。
贾张氏白了她一眼,脸色比吃了那啥还要难看气鼓鼓地瞪着他们祖孙几个。在这大院里头住着敢造次到她们贾家头上,怕不是不知道自己皮有多硬了。
“奶,那个老婆婆瞪着我好吓人,像鬼一样,谦和害怕。”
王老太驻足朝着贾张氏的方向:“别怕乖孙,这老太要是敢欺负你们娘俩,老太太我剜了她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