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了啊…
过了好久,斥候才传令归来:“一千名重狼骑已全部压上,定为大人擒那中原人归来!”
綦毋阔邪听到人数全部压上,心头的怒意这才消了一些。可还没转过身,斥候又有一些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要说。
“战时延误军情,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綦毋阔邪的脸色还未好转,却很快又阴沉了下来。
斥候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大人的两个弟弟,已被中原人斩首,脑袋…就挂在…挂在晋城的城墙上。”
“你说什么!”綦毋阔邪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斥候:“你确定你没看错!?”
“属下…句句属实,绝没有看错。”
綦毋阔邪用力一推,将斥候推到了一边:“擂鼓!三军齐出!中原兵马派了二十万,那就给我出兵五十万!用人堆,也,也要把这个晋城给我拿下!”
斥候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主帐,心中后怕不已。
这次南下中原,数百万人马,却也不是全都堆在晋城一处。晋城以北,撑死了也不过不到百万人马,现在却要出兵五十万,已占半数…
大军催动,羽林军的压力一下子便感受到了,战场形势逆转,阵线也渐渐被北夷兵反推了回来。
周子儒急忙下令,后军向前抵挡,撤换下前军回城修整,半日一换防。
“这北夷真是疯了,竟将兵马全部都压上来了!”
周子儒不知道北夷兵马的出动数量,不论如何向远处看去,都是黑压压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大战,从天亮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了天亮,旷日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