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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当他可是上过了。扭头看向何月儿,只见何月儿对他连连招手,示意逃脱。
段同丢下了手中的鬼狼刀,大步地向何月儿走去。
“还敢抵赖?你说他反叛北夷,可有证据?”何月儿为了稳住綦毋阔邪,继续模仿着蒙木烈的声音说道。
“还有你们,重狼骑,仗着精锐就可以随意欺压他人吗?还不自裁,等我来动手吗!”
何月儿没料到这些北夷人对蒙木烈竟然害怕到这个程度,索性再多说两句,要是能逼得他们引刀自杀,便再好不过了。
可是此语一出,段同心头大骇,紧张地回头望了綦毋阔邪一眼,两人目光恰好对上。
“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模仿大汗的声音!”綦毋阔邪怒了。
何月儿有些茫然,自己的模仿不说出神入化,那也是惟妙惟肖,骗过了多少人,綦毋阔邪是怎么发现的?
段同脚下一纵,整个人跃至半空,刚刚站立的地上,几把鬼狼刀同时砍了下来。
段同掠到了何月儿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二人刚刚离开,留在地上的两名北夷老卒,就被重狼骑砍成了几块。
“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假扮的?”何月儿不解地问道。
段同拉着何月儿在半空,不敢懈怠,向南而去,抽空回答何月儿说道:“蒙木烈是不会下令斩杀北夷人的,这种事平时都是由提巴诺和綦毋阔邪下令!”
何月儿这才点头:“原来如此。”同时心里暗暗后悔,若不是自己太急了,他们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望着远去的段同和何月儿,綦毋阔邪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招,早有士卒递上了长弓。
拉弓,搭箭,瞄准。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