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余诸多城池并无战火,西贵更是就不曾有过征战,需要南淮的两年赋税去填吗?”周子儒咄咄逼问。
汪似弘低下了头,国库的钱粮之前一直被他以这个理由按压了下来,不曾动用。说到底还是西贵的派来的程平世要挟了他的儿子,可谁知道西贵转眼便亡,这下可苦了他了。
赵易执望着这个太傅陈嵩的得意门生,心中一时有些不忍。程平世等西贵众人拜会诸多大臣的事他也知晓,所幸诸多大臣也只是嘴上答应,并无对西贵有多少援力。
比如这汪似弘,也只是将钱粮扣押在国库中,不曾动用。若是和西贵僵持下来的话,情况或不好说,只是西贵败得太快,倒还没什么影响。
“汪大人,下朝之后再好好核算一番,若是一些不必要的事,诸如庆典之类,该免则免了吧。至于所需钱粮几何,回头再与兵部核对。”赵易执出声帮汪似弘解了围。
汪似弘如蒙大赦,连忙跪倒于地:“多谢…多谢陛下提点,下官马上核算!马上核算!”
周子儒听到陛下都已开恩,也就不细究了,眼神在朝堂之上扫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全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周子儒轻咳了两声,说道:“诸位大人,王总管所读军情,本相再复述一遍,诸君且听好:北夷,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