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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更怕楚湘王狗急跳墙,以真阳山周围的乡民百姓为要挟,逼迫真阳山与朝廷为敌…”赵易执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他们不会有这个胆子,因为真阳山有张宗白…”
赵易执深吸一口气,没忍住笑了出来:“呵,那看来他这两个徒弟我还真是留对了。楚湘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大兵压境,却按兵不动,两军之间甚至都没有磨蹭,我军偶有挑衅,楚湘军也置若罔闻。”
赵易执摩挲着下巴点头道:“那看来是我多虑了,葛辞风也已经放回去了,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呢?未助女卫可有奏报?”
“没有一点消息。”
赵易执按揉着额头,犯了难。古语有云:师出有名。朝廷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为了等楚湘先用兵,好安排一个谋逆造反的罪名。连楚湘王的长孙葛宜刚都折在了京城,楚湘竟然还能沉得住气,难不成在等葛辞风再生一个“长孙”出来,确定有后了再动手?
这个年赵易执没有过好,一直在等楚湘动手,本以为楚湘会在过年之时趁朝廷松懈会来突袭,谁知这都等到了上元节了,楚湘也没动手。
“葛宜刚的事查清楚了吗?可是周子儒动的手?”赵易执放下楚湘,问起了京城之事。
“擎天架海二人当时的确没有察觉,不过前些日子朝中一众大臣,倒的确是周相所为。”此人铁甲遮面,看不清长相,瓮声说道。
赵易执白了一眼:“用得着你说?他自己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