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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孙子。”张小山没瞧不起大李那算不得多高大的理想,把儿子送出去只想儿子得出息了给他捎回两壶酒,那就是满足。
对于一辈子被困在深山或农庄的他们来说,能出去总比待在这一眼望到头的强。即使自己的命已经低到尘埃里,可只要有一线希望总还要争一争,万一那希望之光就恰恰撒在了自己身上呢!
大李兄弟只呵呵的笑了,那是另一种奢望。其实去了府里,也还是王爷的奴仆,一辈子的奴仆。只比他们在庄园的日子要好多了。
沈杏做好了红薯疙瘩汤,唤了张小山和大李进堂屋吃饭。“多亏有了大李兄弟和青桔帮忙,今儿个我跟山哥可是轻省了不少。大家可别客气,锅里可是煮了一大锅。”
张小山把大铁锅里的勺子递给沈杏,由沈杏分食物。每人一大碗的疙瘩汤,里面搁了红彤彤的红薯。青桔带来的小菜,搁一点热油和盐一炒,这疙瘩汤的滋味就不一样了。
得了疙瘩汤,青桔看没人盯着她看。她小心的转着碗边沿吸溜一口汤,温烫的食物入了口就停不下来。
突然,一个被煎得金黄圆圆的鸡蛋落到了她的碗里。“刚跟青桔比赛编草席,我可是输了。咱们说好了赢的人得个鸡蛋,这是给你的奖励。”
青桔这才抬头,瞧见别人都没有,只她有。“我,我!”青桔从没受过这待遇,结巴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家里从来都是紧着爹和弟弟,什么好吃的从来不会有她和妹妹的份。就上回他爹从张婶这端回去的油渣,她跟妹妹没吃着一块,都留给爹跟弟弟了。
“哟,媳妇这一说我可想起来,我们也打赌来着,外头的木架子可没院里的女人草席编得多。大李,咱们也输了。得,我这咸鸭蛋的黄归我媳妇了。”
沈杏给每人分了半个咸鸭蛋,就着疙瘩汤吃不要太香。此时,张小山当着大家的面一本正经的将咸蛋黄给了沈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