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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知道他对媳妇没那意思,可一位这般貌美的男子时不时的向他媳妇展颜出迷人的微笑,目光还闪烁着小星星。
张小山心里那个酸意又犯了起来,特地撇过脸去,一瞧平庆王爷身旁坐着的那人心里更怄气了。那个顾十三也盯着她媳妇瞧。
张小山心想往后再不带媳妇出门,像他媳妇这般惹人眼的娇娘子就该藏在屋子里只给他瞧。哎,想归想,媳妇要出去他还能拦着么!
“王爷说笑了,不过都是巧合而已。如今我们夫妻二人还得王爷的庇护,也是一种缘分。”
沈杏并不想多提麻醉散,那是白芸辛苦研制出来的。此地虽然只有他们几个,但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恐会给白芸带去麻烦。没错,沈杏说的山水道人还有王爷说的道姑就是白芸。
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般奇妙,那年白芸研制出麻醉散后同她说过要回京都医治一位重要的病人,后来她生完长子白芸又离开去京都,跟她说过还是为的这位病人带着沈荷再次离开谷桥镇。沈杏将所有的因果循环连接了起来,才发现说不得沈荷能入施府,王爷也在里面出了力的。
“这个霍将军可是迟了,去问问他出府了没有?”顾臻看看日头,对一旁的少斌说道。
“爷,刚出府了,大概两刻钟就能到。”少斌回。
“赐座!”平庆王爷手执佛珠手串,闭目静养着。张小山和沈杏坐在侧边末尾的椅子上。
那日王爷请了霍拓过府,说明了对他与张小山比武之事感兴趣,便授意他愿意让出别院的教习场来,让他们俩在他别院比试。
谁知霍拓竟来了一句,“微臣没想到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间莽夫来挑战本将军,此等小事居然能惊动王爷尊驾。”
随即霍拓嘴角微微翘起,不屑的一哼。“实话说,若不是微臣念及旧情,他的妻曾经救过在下,在下连见都不会见他。更哪有闲工夫与一个无知小民斗武?赢了说我霍某人以大欺小,那人若是被我打死了,说我罔顾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