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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个也当着大家的面将欠条撕毁了。”东屋的屋门打开,张小山手拿欠条,沈杏扶着他走出屋外。
“顾兄,我这兄弟平时素爱开玩笑,望顾兄莫要同他计较。欠条在此,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撕毁,当年之前已了。”说罢张小山就把写着顾臻欠一百金的欠条给撕了。
张小山撕的时候,少斌可是瞧见许三水脸上那痛惜得要哭的表情,他瞧了只想笑出声。心想,不就一百金么,瞧他那副死样。
“张老弟,听说你受了重伤,今儿个一看精神气还不错嘛!”顾臻这才拱手一礼。
“当年多谢几位的搭救,顾某没齿难忘。之前客栈相遇时,张老弟也曾提起此事,顾某不是赖账之人当时就跟老弟说了拿着当年的欠条来,我立马兑现。不过张老弟大气今日撕掉了,我顾某也不是不知恩图报之人,深夜造访也是为张老弟之前所托之事而来。”
“顾兄,咱们厅堂里说话!”张小山做了个请的动作,沈杏两手扶着他,向顾臻点头问好。
屋子里张小山请了顾臻上座,顾臻也没谦让。若不是十多年前的那场因缘际会,以他的身份估计连搭理都不会搭理张小山。又因好友的那枚羊脂玉扳指,他得了确切的信所以来了。
屋子里只张小山,沈杏和顾臻三人。顾臻入座后,沈杏抱歉的说:“夜深了,没法给顾大人上茶,还请顾大人见谅。”
“无妨,无妨,张太太客气了!”顾臻再一次刷新了张小山对沈杏的态度,他本想同张小山两人私聊。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毕竟涉及皇家的新密,没错,那枚羊脂玉扳指就是平庆王爷的。只不过平庆王爷和顾臻都没想到过去十多年了,当年的少女还收着那枚戒指。毕竟以他们的身份来看,当年的沈家很是穷困,拿这戒指去当了换钱也无可厚非。
但看张小山的态度,似乎沈杏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理所当然。回想起在船上时,张小山只有面对沈杏整个人才会柔和下来。而他们夫妻的相处,张小山瞧沈杏的目光,在顾臻眼里已经不是简单的男人对女人的宠爱了,还有尊重和心心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