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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杏感叹起来。黄朗少时求到她跟前,要求继续读书,她想着不过是花些银子的事,又是方大媳妇水莲的原主子。
后来黄朗去了镇上读书,再后来又去别处寻了先生拜师。来信也只问他们要银两,张小山抱怨过几回,她总笑着说,不过是些银子。再说水莲帮着她打理香园替她省了多少事,挣了多少银两,那些银子就当是补给水莲的了。
这么多年,黄朗只偶尔回徐家庄探望水莲。不过,少年也会给她带礼,知道她喜欢各地的风土人情,会给她讲见过的奇异之事。
只张小山在的时候,他话不多,因张小山曾对他说过,他已经长大了,少往他媳妇跟前凑。可少年回来,总会去她那坐坐,或问她一些内心的困惑,或给她说说心里的想法。沈杏从少年的言语中,知他的理想,更知他的仇恨与忍耐。
回回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她就咽了回去。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当年若不是她的一点善心,黄朗和水莲的命早该没有了。所以她耐心的说出她的见解,耐心的同他讲若要复仇,莫要将自己搭进去,因为不划算,因为不值得。看書菈
显然少年应该是听进去了,这么多年来,他徐徐图之,一步步的登高望远。朝着心中的目标进了一步又一步,她知道终有一日她会瞧见他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那小子鬼着呢,除了为你那画争辩,把我引出来。整个宴席瞧都没瞧我一眼,更没向我敬酒。压根没把我放眼里,往后少不了是个白眼狼。”张小山嗤笑一声,又抱怨起来。
“刚不是说了,跟咱们装作不认识呢!人家是新科状元,又将是贾府的乘龙快婿,哪需要向你个乡下土财主敬酒。”沈杏笑了起来,挣开他握着的手,捂着嘴闷笑。
“呵,我是乡下土财主,那你不就是乡下地主婆罗!”
“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