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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能跟别人一样,有朋友,有真正爱她疼她的父亲和母亲,有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小家。”
“外人都羡慕她,年纪不大有房产有资财,可哪知那些东西是他们送的,也会被他们轻易拿回去。送她的时候不必问她的喜好和意见,拿回去的时候同样不必征询她的同意。”回到现代的她,母亲留给她的影像带里说到过送给她的房子,车子都被卖了转成了疗养院的费用。是啊,还是花在了她的身上!
“梦里的沈杏长大了,可小时候的那份孤独与无助却被放大了许多许多,那个从小就无数次的疑惑一直在她脑子里纠缠,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都不要自己。父母亲后来都重新成了家,各自生了男孩,就因为她是女孩?梦里那个沈杏啊,其实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沈杏讲着那个梦,讲着那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九年的沈杏。“受着那个很长很长的梦的影响。当我和你成亲后,我就害怕生孩子。害怕我的孩子跟我一样,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她,尤其害怕生出来是个女孩。女孩啊所受的苦我都瞧见了,也体会着。”
“我们吵架前的那些日子我知道你想要个孩子,公公婆婆也早就想抱孙子了。可我天天做噩梦,一样的梦,梦里有个小女孩叫我娘,质问我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不要她。我拼命的解释没有不要她,可她不信。她站的四周都是水,我害怕她掉下去,呼唤着想让她过来,我想保护她。可是梦里的小女孩却离我越来越远,她不相信我啊,我只看到她哭,她摇头。”
“昏迷的这几天,我才明白了,那个噩梦里的小女孩从来就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自己!”沈杏从小大大压抑着的那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释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