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南地北的聊着天,真的很放松,也很开心。
“你看前头树枝上的鸟,是黄鹂鸟吗?”沈杏发现一只只有眉头处雪白通体羽毛发翠的鸟儿,看着有些稀奇没见过。
“应该是杜鹃鸟,你听它叫声类似‘布谷,布谷"。杜鹃花发杜鹃啼,似血如朱一抹齐。应是留春留不住,夜深风露也寒凄。听过这首诗吗?”张小山突然想到这首诗便吟了出来。
“嗯,讲杜鹃鸟为了提醒人们春耕,都啼得满嘴流血的事。你小时候在月蒙山是不是经常会看到很多鸟儿?”沈杏歪着头问他。
“嗯,像画眉,黄鹂鸟,麻雀,八哥,乌鸦,有些鸟我也叫不出什么名字。有一回还见过一只全身血红的鸟,我想打下来,我哥不让。”张小山牵着沈杏,走得很慢。
“那你小时候跟你哥打架吗?我们家两个小的,就是我弟弟和妹妹小时候可是三天两头的打闹,那时候我娘就说瞧他们闹腾,大些就好了。”沈杏想到了沈荷和沈旭,不过他们打闹很快就又和好了。
“印象中没有,都是我哥护着我,他脸上的疤也是在林子里为了护我才留下的。”张小山的目光看向远处,“杏儿,虽分家了,我哥他们我是不会不管的。我希望你能理解。”
沈杏知道他有所指,虽然她知道的不多,但还是点了点头。
又过了些日子,这天清早张小山打完拳在柴房劈柴,沈杏刚起,在院子里洗漱。张小山见媳妇起了,丢了手里的斧子。“杏儿,天冷了,往后在屋里洗别出来了。”说着去了灶房给她兑好温水洗脸。
“方嫂在隔壁屋呢!”张小山想给沈杏洗脸来着,被沈杏一把抢过布巾。
“不是怕你累着么,昨晚。”张小山话没说完见媳妇瞪他就止住了话头,可那眼角的温柔笑意盖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