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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闺女啊?被人搞大了肚子,你个还没说婆家的黄花闺女怎么就不知道羞耻,我们老朱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好好上路,下辈子投胎到个好人家吧。”朱大河手一挥,背过身去拉扯朱婶子,朱婶子一个劲的大哭。瘫在地上,直叫着,“我的儿啊!”
围着的人里有心软背过身去拭掉眼的,有说朱大河太狠心的,可就是没人上前看一看那个被冻得已经麻木的女孩。
沈杏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这不是电视剧。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正被关在猪笼里,而接下来她将被推进身后冰冷刺骨的大河里。望着女孩呆滞无神的目光,浑身透着绝望,死气沉沉。
是啊,她有什么?软弱得只会大哭的娘,以她为耻的爹,还有一群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里人?没有人能帮她,没有人会帮她。那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感受,沈杏太清楚不过了。
现代九岁那年奶奶去世那天,身旁也围了很多人。嘈杂的人群里时不时的就传出“诶,真可怜,奶奶走了,爸妈都不要她,可怎么办啊!”“估计会被送福利院吧。”“有爸妈跟没有一样。”
那些毫无帮助的话语传进耳朵里,对她而言,那是一种绝望。再没人管她了,她是个有爸爸妈妈的孤儿。从此以后,只她一个人。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九岁那年的,身旁看客们的,“喜鹊怎么会被人搞大肚子。”“奶奶走了。”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她一句都不想听的声音。沈杏推开人群,往村里狂奔去。
刚赶过来的张小山看到她,“你去哪儿?”
沈杏疯也似的跑啊跑,张小山看她不对劲赶紧跟过去。
沈杏跑到徐治平家,若是她没记错,几个月前她跟张小山商量甜瓜买卖的事那天因为忘了时辰。那天天黑的早,张小山带她从荒地走近路回家,途中碰到一对幽会的小情侣。那个女的就是朱喜鹊,而那个男的是村里徐怀亮的二儿子徐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