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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吉富也不用他照顾,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尝一口,“嗯,好酒。”
“吉老弟啊,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只是一时被人坑了。不能做木活,可以带徒弟,让徒弟养活你,也是一样的啊。”沈吉富也没闹明白吉家怎么成现在这样了。若是跟人打赌输了,不能自个靠手艺吃饭,还能教徒弟啊。光徒弟每年的孝敬都够吃喝了。
几杯酒下肚,吉梁松也打开话匣子了,“大哥,我那堂叔虽说使了手段,倒也没想着把我赶尽杀绝。当初啊,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广收徒弟呗,我还能饿死。哎,别提了,就我自个小儿子,让他刨个木头都说我为难他,何况别人家儿子。刚开始收了两个,学了一个多月不学了,说我脾气大,没把真本事教他们。嘿哟,那两人哪是当人徒弟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