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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九使的衣领。
现在丧失大部分力量的他，在楚然面前连鸡仔都不如，沉声道：“你真的甘心给这些人卖命？你明明该是和我们一边的！”
“我只跟不要个逼脸的人一边，因为我是他爹。”
楚然抬手照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少废话，赶紧走，等等你有得是时间交代。”
九使被拍的两眼发黑，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而舒奇志明显是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
黑帝的弟弟成了教派半神。
这里面的信息量大到差点把他脑子烧了。
不过，当他看到九使那一脸愤恨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息道：“长老会是龙国内战之前成立的势力，早于六府，甚至比深渊教派更早。在那时候，他们才是龙国事实上的高层，但因为行事颇为……嗯，颇为我行我素，最终被推翻了。”
“但一直有谣言流传，说如今的六府决策层，渗透了一些长老会的余孽。”
舒奇志苦笑道：“但如今的六府，任何一家都没有绝对的话语权，也没有绝对的高层人物。任何七转之上，以及九转传奇，都可以理解为高层。这种制度的存在就是为了遏制再出现一个长老会，所以这本身就是最不可理喻的谣言。”
“行了，老头。”
楚然挥手打断道：“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只要别在我眼前蹦达，不管是什么会都跟我没关系。”
“走不走？”说完，他朝澄净递了个眼神。
澄净点了点头，迈步上前与他并肩：“先解决了眼下的麻烦再说其他吧。”
楚然没说话，拎着九使就走向通往南江的通道。
九使皱着眉头道：“我为什么也要跟着去？”
“当然是以防万一了。”
楚然偏头看向他：“万一我解决不了这个邪神，就送你去跟祂玩游戏。你不会以为我要带你去郊游吧？”
九使的脸都黑了。
如果不是怕楚然又给他来几巴掌，此刻他已经要口吐芬芳了。
于是他只能沉着脸说道：“没用的，不管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做什么，都救不了这个破烂不堪的世界。”
“屁话不要太多，想跪着当狗就老实点，我们愿意站着做人反而是蠢？什么道理？”
楚然冷笑着说完，拎着他就走进虚空通道。
澄净紧随其后，三人几乎同时消失。
目送他们离开以后，磐石摸了摸下巴道：“所以我真的要去帝京？”
舒奇志面无表情道：“不然呢？给你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