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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娜没有言语。
好似突然沉默了一般，乔娜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十分低沉。
眼角位置，有一滴晶莹的眼泪滴落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秦牧有些懵，他目不转睛的看向乔娜。
“秦舰长，不用太过警惕那巨大的影子了，那影子可能是……可能是——”
“一艘残舰！”
乔娜情绪很低落，一字一句的吐出回答。
残舰二字从她唇缝中吐出，秦牧彻底明白过来。
回头、死盯、聚精会神。
探测系统中的影子正在逐渐清晰，隐约间可以看到一艘星舰的轮廓。
模糊的画面中，乔娜口中那一艘残舰正在星空中漂浮着，被众多引力所吸引。
漫无目的，好似已经彻底迷失。
“居然是一艘残舰。”
“这岂不是，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一艘星舰中所有舰员已经全部壮烈了？”
秦牧沉声询问，抓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力气。
残舰一词，他不陌生。
或者说，他这种从星舰学校出来的人都不会陌生。
残舰的存在，就是因为星舰上的所有舰员全部都战死了，已经没有人可以继续去操控星舰。
甚至，星舰的很多功能都被损毁，已经彻底失去在宇宙中航行的资本，故此会被冠上残舰之名。.
“肯定都死了，哪怕有一个人没有死，哪怕不会操控星舰，肯定也可以靠星舰上的信号发射源头进行信号求助。”
“而现在，这影子在星空中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警惕我们靠近的动静，多方面都在证明上面已经没有活口了。”
“不知不觉，距离上一次看到残舰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这一次任务中居然又看到了残舰。”
乔娜解释着，她尽可能让自身情绪不那么低落，擦去眼角的晶莹，脸上重新挤上了一点点勉强的笑容。
秦牧默不住声。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给他透漏出了许多信息。
他很少遇到的生离死别，乔娜这种预备役出身的人却已经司空见惯，甚至已经习以为常。
为战友送行。
为同袍送行。
为星辰送行。
太多太多，无不是压力。
星舰靠近了巨大的影子，探测系统中的画面彻底清晰，秦牧看到了残舰的真面目。
黑暗的星空中，一艘以往应该也是c级星舰的星舰正在那里悬浮。
不知道在这一片黑暗星域漂浮了多久，残舰的样貌十分破旧。
许多地方已经被洞穿，无不在证明着残了的真相。
银白色的舰体表面，墨绿色的色彩很多，并且已经不知道干涸了有多久。
诸多一切，都在昭告着这一艘残舰真正变成残舰之前经历了多惨的战斗。
而现在……
残舰与黑暗，却只能如此的永恒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