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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
扭头回了屋,我从包里点出五千块钱,塞到了叠好的被褥垛子里。就像他说的,吃
的住的冲那一声"马哥"可以不要钱,但是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帮我请神、跳神,这种恩情除了从事儿上往回找,也就只能用钱来还一部分。..
“放桌子吃饭!”
马先生在厨房一声喊,我麻溜地将炕桌放到了炕上。俩人一通忙活之后,我和马先生对着坐在了炕上。
“大早上就喝酒,你真是个头子!”
马先生也给我倒了一杯,“这送戚儿能不喝点吗?”
“送戚儿你就准备这菜?”我用目光扫过面前的黄瓜咸菜炒肉丁、花生米、鸡爪子、香肠,最后把着盆边儿说道:“也就这个肉炖土豆子能上席儿!”
“要啥自行车啊?免费的你还挑肥拣瘦儿的。”马先生调侃道:“再说了,你是啥重要送戚儿啊?净给我添麻烦一天天的。”
我笑着夹了一块不是猪肉的肉,尝了一下那是又香又有嚼劲儿,但绝不是牛肉、驴肉,于是便好奇的问道:“这是啥肉啊?”
“狗肉。”
马先生才说出两个字,我就一阵干哕,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不吃狗肉。我刚要往外吐,却瞥见了他一脸的坏笑。
不用想,他肯定是在捉弄我。
嚼了几口把肉咽到了肚里,我得意地说道:“屁狗肉!你们满族人不吃狗,当我不知道呢?”
“原来你也不吃狗肉,那和我们满人倒挺有缘分的。”马先生往我碗里又夹了一块儿,“吃吧,这玩意儿大补。”
“鹿肉?”我试探着问道:“你们村儿里还有养鹿的呢?”
马先生点点头,“当然有,东北现在哪个地方没有养鹿的?”
说着他端起了酒杯吗,“来,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我俩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的一顿神唠。
虽然是唠闲嗑儿,却也知道了不少东西。比如有一件事就挺让我闹心的,那就是我说了二十来年的东北话,诸如鸟悄儿、沾包儿、叽嗝、大约么、抠搜等等,都是从满语发音演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