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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这样一来,老太太会太过激动,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很容易发生意外。
第二个办法,那就是让老爷子跟我说一些陈年旧事。但这么做不稳妥,对方要是一口咬定是老太太跟我讲的,我也无从辩白。
第三个办法就是眼下我要面临的局面,所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只有用真本事镇住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可如何让他主动开这个口是个难题,所以我才问他信不信自己老爹在家里。目的就是要让他自己按捺不住,好上赶着往套儿里钻!
鱼儿咬了勾,也不能着急收线,我故作为难的说道:“能看也能算,但我们出马的规矩是,看事儿之前得先给压堂钱。我估计你也不会乐意掏这个钱,所以还是算了吧。”
“你这是害怕了?”中年男人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我知道出马的看事的的规矩,几十块钱的压堂钱,我还掏得起。”
“那都是啥时候的规矩了?我给人看事儿,一百块钱一次。”
听到我报的价格,中年男人冷笑着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还说你不是骗子?我就没见过压堂钱要一百的!”
其实我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他心里,把我骗子的身份坐实了。反差越大,反转的时候就越震慑人心。
“一分钱一分货,你那是没碰着厉害的。”我一脸骄傲的说道:“找我看事儿的都能从这儿排到口前,我要一百,就是不想那些没屁嗝愣嗓子烦我。”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中年男人掏出钱包抽了四张一百的,甩在了我的身上,“四百!你给我家四口人都看看。看得准,你咋说咋是,看的不准,咱就局子见。”
好一个一家四口,这话说的多让人心寒!敢情在他心里,那没了用处的孤老太太早已不算是他的家人。
果不其然,当我看向老太太的时候,她已然转过身,悄悄地抹着眼泪。
吴婉琳把散落在地上的钱捡起来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把钱掐在右手,敲打着左手的掌心,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