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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止。
她好奇地抬眼,耐心地等他继续说下去,他却好像不打算说了。
沈修宴:“算了,不重要,你说的跟你爸爸没关系。”
他越是这么说,她就越好奇,他不说就不放他走了,两人纠缠到床上,沈修宴怕压到她,忍让的很辛苦,控制住她乱扑腾的小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非要听?你不会想听的。”
闻茵态度坚决:“非听不可。”
他无奈地叹了声气,松开她的手坐到一边,居高临下地摸她小脸:“你说想住在我家,当我妹妹。”
闻茵:“……”
他微不可见地挑眉,有些苦:“你看,我就说你不会想听。”
闻茵:“没有,不是那样,我在想,我真的说过这种话?”
沈修宴:“你只是不记得,并不是我发神经。”
他又不会自己编造一个片段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幻想,这些话闻茵她都亲口说过。
沈修宴:“童言无忌,我也没当真。”
听到这话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反手握住他的手一边把玩一边回忆过去。
他的手骨节很大,手指细长,有着独属于男人的孔武有力,他的指头两侧常伴有各种厚厚的茧,她最喜欢玩他中指指腹的茧,那是他以前握农具握出来的,他家有两亩地,院子里也有栏子,他奶奶没瘫痪的时候还能帮帮他侍弄田地,他的技巧都是跟他奶奶学的。
她去白山县的时候,他奶奶就因为得了腰脱不能下地,家里的地全都是他一个人弄。
她在白山呆了三个月,晚上住酒店,白天没事就跟爸爸到处跑,爸爸要哪都去,她不喜欢跟他们瞎转,喜欢小孩子多的地方,沈修宴家就很好的满足了她,虽然破,可她小啊,那么天真都不知道嫌贫爱富四个字怎么读,就知道他家有橘子树,等到秋天能摘橘子。
沈修宴家能跑能跳的,就一个沈阑,那年沈阑才两岁,像只小黑狗似的,她玩不来也说不通,数来数去还是沈修宴最亲近,能陪她聊天还能告诉她好多她不认识的东西,再加上他们还发生了气球那件事,闻茵更信任他,白天爸爸去忙,她就主动留在沈修宴家跟着他跑,她身边有保姆和爸爸派来保护她的人,所以爸爸也不担心她的安危,随便她开心就好。
她赖着沈修宴应该挺长一段时间,得有一个多月,她想起来,自己确实说了挺多,那时候她把沈修宴当好朋友,大哥哥,唯一的倾诉对象,也是唯一能倾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