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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两隔。
故事的最后,女主坐在前往国外的轮船上整理男主的遗物,那是个古朴的木箱,侵染了灰尘,一直埋在老房子的树下,里面放着一本书,两枚戒指,几封泛黄的信。
信是她小时寄给资助人的,那时她尚不知资助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她只知道感激,稚嫩的笔迹不乏憧憬,说以后要做和他一样的人,女主望着她熟悉的笔迹,海鸟跃空,天际一色,轮船驶远故乡,她倏地泣不成声,在最后一刻她才知道,原来男主一直都知道她就是当年写信的女孩。
两人谁都没有说过喜欢,可在故事的最后,在女主压抑的啜泣声中,爱意已在过往几十年的陪伴中临摹无数遍。
看完这个故事,已不知不觉到晚上六点。
闻茵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身后就是陪她看完故事的另一位观众。
“虽然就是个杜撰的故事,经不起推敲,可悲剧总是刻骨铭心,”她又忍不住泪意,无奈地说:“赚人眼泪的东西。”
沈修宴翻过书页,挪到一页纸上,那记载着一首法国诗。
——明天,破晓时分,当田野微明,我就启程。你看,我知道你在将我等候。越过高山,穿过森林。在远离你的世界里,我片刻也不想停留。
我默默地思索,孤独前行。外面的世界,不看也不闻。我弯着腰,背着手,步履匆匆。满心的忧伤啊,白昼也如黑夜降临。
我不凝望那金色落日的辉煌,也不远眺驶向阿尔弗港湾的风帆。到达时,我将在你的墓旁放一束翠绿的冬青,和一把盛开的欧士南。
男主有次发烧不醒,女主守在床边为他念了这首法国诗,后来这首诗也随着男主的心一块盛进木箱,埋进树下,那是他为自己定制的结局。
沈修宴反复看了几遍,“挺适合你气质,想去就去吧。”
闻茵诧异地转头,眼睛还因刚才落泪而红着。
“你不软禁我了?”
沈修宴搂紧她,“你不是喜欢?”
他微仰下颌,疲倦地闭上眼睛,“我想让你多做点喜欢的事,将来也能念我点好。”
他缓慢地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悲伤,没有来由,又似绝望,闻茵只当他也沉浸于剧情的渲染,没有多想,仍是感激。
闻茵一时情动,不知是不是受到故事的影响,枕靠着他肩膀闭上眼,轻声说:“……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