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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存在。
“姐姐，我现在学业不好，你能给我补习吗？你一定──”
姜甜：“不了。”
姜甜冷淡地打断他，让张琦越脸色一僵。
张琦越勉强笑了笑：“没关系，我会努力的，就当为了你。”
姜甜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
沈曦辰接过话：“张小少爷还需要人鼓励学习啊，只有小孩子才会需要人鼓励。”
张琦越怒目而视：“沈曦辰！你闭嘴！”
沈曦辰呵呵笑了一声，嘲讽的意味十足。
张琦越气得攥紧拳头，下颚线紧绷，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一想到旁边的姜甜还在，竟硬生生忍住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爸妈都坐牢了，你还有脸待在这里。”张琦越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姜甜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对旁边的争吵不管不顾。
她终于吃饱了，直接放下筷子，发出清脆的一声。
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她，张琦越干巴巴道：“对不起，我不闹了。”
姜甜笑了下：“我又没说什么。”
张琦越松了一口气，沈曦辰的背脊却一直没有放松。
“那支队伍多少钱可以给我？”姜甜轻飘飘的一问，让张琦越瞬间愣了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摇头：“不要钱！”
“不要钱？是要条件吧。”姜甜笑了笑，谁也没有看，用商场谈判的语气说：“我只有钱，没有其他的。”
沈曦辰突然想起曾经，姜甜在临走前主动给他倒了杯牛奶，还很贴心的放了颗安眠药，他以为姜甜过界了，他也说了句：“我只有钱，没有其他的。”
现在想起来，还真搞笑。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姜甜从来都没有心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从来都没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有不耐烦和敷衍，什么都没有。
张琦越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好，我知道了，我要问问我的律师。”
其实他自己也能说出一个价，他家这个化妆品产业几乎不做了，他也不会继承，主要是能有理由去见姜甜。
被砍了大半截的资金，那支团队也准备卖出去。
主要是张父他不想继续投了。
他现在能接受张琦越母亲的死亡了。
没有必要继续依托这些活下去。
姜甜应了一声：“好。”
姜甜拎起包，语气自然：“那我们下次见。”
张琦越和沈曦辰眼睁睁看着姜甜离开，姜甜想要离开，谁都没有办法阻止。
等到结账的时候，才被服务员告知，钱已经被付过了。
张琦越深吸一口气：“都怪你，乱出什么主意？她一定讨厌死我了。”
沈曦辰压根不惯着小屁孩：“你要是能配合点，至于如此？”
张琦越气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