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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没有对我说多少。”
女警继续问：“他临死前说了什么，对你说了什么？”
姜甜的眸子微动，眼睫轻颤：“说了，说他是个罪人，说他是个乖孩子，说对不起小药。”
“就这些了。”
女警勾起笑：“还有呢？”
“没有了。”姜甜摇摇头。
姜甜手里握着水杯，她端起来还没有碰到就放下了。
她随口说：“这茶也太烫了。”
女警笑着说：“抱歉，我给你重新换。”
女警走了出去，姜甜看向男警：“你好，我见过你吧。”
这是肯定的语气。
男警笑了笑，脸上的凌厉消退了不少。
“见过，在郁子墨和慕染的婚礼上的后花园见过。”
姜甜想起来了，是那么满脸疤痕的男人。
姜甜看了看他的脸，小麦色的皮肤，脸上压根一条疤都看不见，化妆技术属实很好。
姜甜挑挑眉：“不是，你们警局很缺人吗？就没有很闲的警察。”
“我们警察都很忙。”
这时女警已经走了过来，手里稳稳当当的端着水杯。
她把水杯推在姜甜的面前，姜甜端起直接一饮而尽。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姜甜随口说。
女警：“你和郁子墨是什么关系？”
“以前他是我金主，我是他白月光的替身。”姜甜语气平平，说的话仿佛很似平常。
女警面色不显：“他对你好像很紧张。”
姜甜笑：“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
女警被噎着了下，她更清楚郁子墨对姜甜的态度。
当时她扮演周洁和郁子墨约会，郁子墨老是走神，说的话题还会带上姜甜。
比如。
“这家牛腩特别好吃，我……我有个朋友她很喜欢吃。”
“这个红酒很好喝，姜甜以前拿过她泡脚。”
等等，诸如此类，要她真是周洁，能气死。
约的那几次，郁子墨嘴里三句不离姜甜。
姜甜神情放松，她微微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郁子悠的死是他自愿的，我相信你们肯定都能查到。”话到末尾，姜甜轻笑了下。
女警面色不改，声音温柔：“姜小姐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如果再出现什么情况，我们再向你了解情况好吗？”
“好啊。”
姜甜站起来，椅子被她放好，她走出去，小辅警把她的东西递给她。
姜甜随手接过，然后道谢。
声音很甜，令人很有好感。.c
小辅警多说了一句：“周警官在外面等你。”
周警官？姜甜愣了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周警官是谁。
姜甜慢慢走了出去，先看到的人是周野，紧接着便是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