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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琦枫的嘴角抽了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消停点，他还是个孩子。”
周野冷笑一声：“孩子？什么小孩能干出弄断人手臂，切断人手指的事？”
张琦枫闭嘴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些事确实是张琦越做的。
这通电话不尴不尬结束了，尴尬的人只有张琦枫。
张琦枫眼眸泛着烦躁，给下属打了通电话。
“姜文他现在怎么样了？”
下属说：“死了。”
张琦枫：“……”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死了。
“什么？”张琦枫条件反射道。
下属继续说：“就前几天死的。”语气是那么的随意和自然。
“你怎么不告诉我！”张琦枫差点没有喘过气，被憋的，被气的。
“是您说不要管的。”下属理直气壮道。
张琦枫：“我让你不管，你就不管了！”
“嗯，不然呢？”
张琦枫：“……”
张琦枫气得脑瓜子疼，今天诸多不顺，所有人都在气他。
张琦枫忍着脾气，又问了一个问题：“慕染呢？”
“疯了吧，被小郁总关进精神病院，然后被解救了出来，接触到外面疯得更厉害了。”
下属的声音不停地传进张琦枫的耳朵里。
“哦，对了，前一天她还直播吃屎，是真的吃，您不知道吗？”
下属的反问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个人到底是谁招进来的。
张琦枫已经无言以对，他要是不问真的会和这些消息脱节。
“你可以离职了。”张琦枫气得一字一顿道，他不能把张琦越怎么样，下属还是能搞搞的。
“不好意思，根据劳动法您不能把我辞退，您要是辞退了我，我们就法庭见吧。”
张琦枫抿嘴，耳边的声音让他恍惚，他多久没有接触到正常的法治社会了。
一时哑口无言。
下属礼貌道：“您要是有事，再叫我。”
电话挂断了。
张琦枫面无表情，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咣当”一声。
张琦枫那边烦躁至极，周野这边开心得要死。
因为这几天真的没有人怎么烦他们。
除了每天出现在门口的各种珠宝首饰外。
姜甜已经扔掉了很多次了。
姜甜提出：“我们回国吧。”
毕竟天天仍垃圾真的很烦。
“好啊。”周野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郁家的事已经差不多了，他哥也该回来了。
说走就走，姜甜和周野当天就离开了德国。
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前脚刚离开，张琦越便摸到了他们家门口，摸了个空。
竟还遇上了沈曦辰。
沈曦辰含笑地打招呼：“你是来找姜甜的？”
“是，怎么了？”张琦越警惕道。
沈曦辰说：“我也是，我和姜甜的关系很好，好到我知道姜甜的一切。”
他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莫名的炫耀的意思。
张琦越皱着眉，他的菱角早就消磨的一干二净，他一字一顿道：“怎么，你是故意过来炫耀的？”
“不，不是，我想我们可以合伙，毕竟我们谁都赢不了周野不是吗？”沈曦辰循循善诱道。
张琦越皱眉：“你和姜甜是什么关系？”
沈曦辰笑了笑：“看来你还不知道啊，曾经你和姜甜是什么关系，那我和她就是什么关系。”
张琦越睁大双眼：“你放屁！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
沈曦辰举止优雅，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眸子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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