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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郁家就完了。
最大的变数就是郁子墨。
周野轻拍下脑袋，他摸了摸姜甜的发丝。
“姜甜，你不觉得我恶毒吗？小药的死和我有关。”周野闭了闭眼睛，语气平淡，可心里却蔓延着难受的情绪。
是他提出让小药暴露的，这是最快的办法，他没有想到小药竟然答应了，毫不犹豫。
他知道小药死了，他是震惊的。
姜甜低下头，看向坐无坐相靠在沙发上的周野，“你觉得我恶毒吗？我间接利用很多人，害死我想要害死的人。”
“可是小药她是好人。”
姜甜垂眸，语气轻松：“她是自愿的，你清楚的。”
确实，都是自愿的，如果是他哥，他哥也会愿意。
周野睁开眼睛，心底无限怅惘，他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信仰。
值得这么做，为此付出一生，无名无姓。
姜甜对小药没有多少印象，只是个打扮规规矩矩，穿着古板，毫无存在感，给她烧过几次饭的女人。
饭的味道已经忘了。
在她知道小药竟然是郁父最信赖的人，她是惊讶的。
后又知道她是警方的人，姜甜更是惊讶。
姜甜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些人，死后连灵魂都是纯白的，说的就是她吧。
“对了。”姜甜转移下话题，“慕染跑到郁子墨那里了。”
周野的眸子微动：“方可欣不是要告她吗？”
姜甜：“她跑了呀。”.
“你觉得坐牢和待在郁子墨身边哪个更惨一点。”
姜甜想了下，几乎毫不犹豫地说：“待在郁子墨身边吧。”
他简直是个神经病。
周野随口道：“那就待在他的身边吧。”
姜甜无所谓，只要她痛苦就行了，不用她亲自动手也可以。
孟晚晴说得对，不要在过去的人那里浪费时间。
要是曾经，她非要自己动手才开心。
姜甜吃了一半的圣代塞进周野的手里，随口说：“吃不完了。”
周野低着头，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姜甜待在厨房内，做着烘培，手机里突然闪出短信。
姜甜扫了眼，眼神便被吸引住了。
姜甜数了数，足足七位数。
姜甜眨巴眼，搅着奶油的动作停了，她看到给她转账的账户瞬间明白是谁了。
“脑子有病吧。”
刚说完，下一条短信又弹了出来。
紧接着支付宝的声音也响了出来。
这么愉悦的声音，姜甜听着很懵逼，心生欢喜。
正巧走进厨房的周野，看到此副场景。
他笑了笑：“喜欢吗？”
姜甜艰难地从数字上移开视线，矜持道：“也还好吧。”
“仅仅是还好？”
姜甜扬眉，嘴角的笑再也遮掩不住：“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