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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搞她？”
“对，我看她恶心。”姜甜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脏乱的街道。
她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凭什么就这么轻易饶过他。
苏桁摸了摸后脑勺，眼底闪过疲惫：“有什么事叫我。”
苏桁看着她，补了句：“我挺靠谱的。”
姜甜扫了他一眼，苏桁移开目光，他呼出一口气：“你和周野好好过日子吧，他一直没有定下来，有了你，他还能有点分寸。”
“分寸？”姜甜捕捉到关键词，语气很淡，“我也没有分寸。”
苏桁：“……”
“我的意思是，他能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回事。”苏桁瞪眼，不能一个比一个疯啊。
姜甜：“他以前很不注意……？”
话没有说完，苏桁便知道姜甜的意思。
“挺疯的，你见过八岁开飞机的吗？”苏桁皱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时他站在飞机里。
“原本我和他只是爬上去玩玩，当时小，好奇嘛，然后他不知道怎么摸索的，给开起来了。”
姜甜有些好奇：“然后呢？”
“然后差点坠海，下来之后被周阿姨揍了，揍的特别狠。”
两个人边走边说，周野没怎么和她说过以前的事。
苏桁不停地絮絮叨叨：“他玩攀登，爬过山，去的还是无人区，枫哥也就是张琦枫和他一块疯，我是不太行。”
“他杀过人吗？”姜甜突然问。
苏桁扭头：“怎么突然这么问。”
姜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感觉，他很像。”像杀过人。
苏桁开口：“杀过，上过战场。”
姜甜心下了然，她的感觉没有错。
苏桁补了句：“他杀的都是敌人，不是普通人，他确实混蛋，但没有混蛋到郁子墨那个地步。”
姜甜咋一听到郁子墨的名字，有些没有回神，她好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姜甜的思绪有些混乱，她甩了甩脑袋，郁子墨讨人厌的身影消失了。
走到路边，司机开车到了。
苏桁坐了进去：“先送你回去，我还要去公司。”
“好。”
翌日。
姜甜和陆乙去了S市，刚下飞机，便收到苏桁的消息。
──“方可欣想让慕染进去。”
盗窃可大可小，但慕染拿的那串项链小不了。
姜甜无所谓，回复很快。
──“那就让她进去呗。”
苏桁没有想到姜甜这么轻描淡写地同意了，他还以为姜甜不想让慕染坐牢。
毕竟坐牢了，很多事不方便，要是想随便折磨她，还挺麻烦。
苏桁都听姜甜的，打了一个OK。
过了半晌，又发来一句话。
──“注意安全，有事叫我。”
姜甜看了眼，关上了手机，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姜甜确实喜欢折磨慕染，但别人去折磨她，关她什么事？
又不会影响什么，她才不会替慕染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