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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讨人厌的脸。
周野冷漠地开口：“她死了，病死的。”
顾景舟睁大双眼：“你骗我，科山私人医院在八年前的十二月六号根本就没有接收过心脏病病人。”
“科室有我认识的人，她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个病人。”
“所以你把你的妹妹藏哪里去了？那可是你的双胞胎妹妹。”
周野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厌烦地看他：“关你屁事，这是我家的人，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现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三分颜色。”
顾景舟冷呵一声：“我爸？你以为我把他放在眼底？”
周野语气微妙：“他确实能轻而易举地拿捏你。”
顾景舟闻言，一股气憋在胸膛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瞪着周野，他很认定周野把周洁藏了起来。
毕竟能干出把亲哥哥送进监狱，把枪架在父亲脑门上，逼迫母亲妥协的人，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已经得到周家了，还想干什么？”顾景舟语气激动，他无法想象周洁这八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周野轻蔑地看他一眼，真他娘的蠢，烦死了。
他不耐烦地开口：“宋助，送客。”
顾景舟激动地大喊：“你就是个魔鬼！就是个白眼狼！”
周野打一记冷眼，幽幽开口：“顾少还是谨言慎行吧，要不然你爸可保不了你，好好玩你的音乐。”
“不该管的闲事，别管。”
顾景舟被宋助摁了出去，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他恨自己的无能，可对周野无可奈何。
周野坐在办公椅上，宋助走了进来：“清时，你今天多加点班，我要去陪陪姜甜。”
宋助：“……”他能说不同意吗？
他能吗？
宋助勉强勾起笑：“好嘞。”
周野很少这么亲切地叫宋助为“清时”，这是他的荣幸！
等到周野人走了，宋助才收起笑，荣幸个屁啊！
周野步履匆匆，楼下遇到小方，小方还没有开口，周野立刻说：“我自己开。”
小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乐得清闲。
这周轮到他值班，他却没有给周野开几次车。
周野轻车熟路地摸进姜甜的房间，默默站立在姜甜的床前，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天，他才伸出手，但只是放在空中慢慢描摹她的脸的轮廓。
周野在心底叹口气，他也很有钱，甚至比他们几个都有钱。
周野坐在姜甜的面前，撑着下巴，一直坐到天黑。
周野站起来转过身去厨房，开始煮醒酒汤。
等到醒酒汤都煮好了，姜甜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