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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不经意地问起：“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家？”
姜甜实话实说：“张琦越他要我过来接他。”
周野抿嘴：“你和他的关系就这么好吗？”
姜甜觉得周野的话很好玩，周野不是知道她和张琦越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嘛。
姜甜眼尾弯弯，轻笑出声：“还行吧，以前关系很差。”
周野来了兴趣：“怎么差？”
姜甜举起左手，手背白皙，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细细的手腕好似一掰就折。
“之前见面就打，我的手被打折过。”姜甜的语气很轻描淡写，谁都不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疼，有多么的害怕手会废。
那个时候，姜甜并不会打架，几乎手无缚鸡之力。
她慌忙跑进医院才保住这只手，手好了之后，有空了就泡在武馆。
只要张琦越动手，她定会还手，打不过也要打。
张琦越的脾气很差，手上没有轻重，喝醉了更是要命，见到什么就砸什么。
后来真的是互殴，姜甜下了死手去揍张琦越。
揍的最狠地一次是打断了张琦越的肋骨，那时她一直以为张琦越会解约，完全没有想到做好手术的张琦越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吩咐姜甜去伺候他。
其实她是打不过张琦越的，她心底明白。
姜甜没有继续说话。
周野也没有，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手掌紧握成拳头，手背泛白。
早知道他揍张琦越，揍的更重一点了。
“到了。”姜甜出声提醒。
周野的手放在把手上，目光清冷，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纠结：“姜甜，我…”
“什么？”姜甜黑白分明的双眼笑意满满，“阿野想说什么？”
周野嚅嗫道：“你…你疼吗？”
姜甜目光一顿：“不疼的。”
疼才能长记性啊。
姜甜靠在车座上，目送周野的离开，直到上面的灯亮起，她才回神。
姜甜骨子里喜欢刺激，明明知道之前的张琦越不好驯服，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下了。
什么金主好，什么替身好，他们四个人，只有郁子墨才是严格意义上的金主，是他帮忙还了债务。
一个不该被她背负的债务。
所以凭什么姜文另外一个女儿过得那么舒坦啊。
现在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姜甜叹口气，眼底闪过乏味，她快要抽身离开了。
姜甜发动车子，朝汀兰小筑的方向行驶。
楼上的周野站立在阳台前，目不转睛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到了家，令姜甜意外的是，家里灯火通明。
不是，她家就是这么好进的吗？
姜甜开了门，还没有来得及换鞋，一声质问传了过来。
“姜甜！为什么到现在才回家？”
姜甜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嘴里轻啧：“不是哥们，这是我家好不好？我想什么回来就什么回来。”
郁子墨被姜甜刺的怒气翻涌，还想继续说，被另外一声呵斥住。
姜甜：“？”
行吧，顾景舟也在这。
“你们不走吗？”姜甜嗤笑下。
感情在她家待了一整天啊。
“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顾景舟眉眼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颚处添了一处伤口。
姜甜挑挑眉，难得顾景舟说了句人话。
郁子墨抿嘴，夜色正浓，现在已经凌晨了，他还想说说姜甜工作的事。
上这么晚的班，还是不要上的好。
郁子墨闭嘴了，姜甜心底确实松了一口气。
姜甜眼底一片疲乏，困得要死，不出所料，第二天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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